得到抚的慕椿再一次陷平静的昏睡，苏郁起，替她解了外衣，盖好被，又从贴的金丝香中去了些安神香洒在香炉中。

苏郁鬼使神差，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不疼了，不疼了。”

那时，除了欣赏，苏郁对她，就只有恨了。

她对慕椿最开始所怀的情，明明并不是这样扭曲的。

但苏郁忘了，这场博弈，从慕椿被自己带到府上开始，就已经成了她愤的手段，她折断着慕椿的翅，搓着她的和尊严，企图她就范，只要自己一声令下，慕椿就是跪到死也不能起……她只是在享受凌这个人的快。

可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但就仅仅如此吗。

那时苏郁就想，这样的人，如若是自己的，该有多好。

她第一次见到慕椿，是在翰林院，跟着父皇考问几个翰林的文章，其中就有当时才十四五岁的慕椿。

“她这，有日不能下地走了。”白芨收拾妥当，踌躇着开，“公主，属下知自己不该多嘴，但属下还是想说……她不大好，公主想留着她……就少作她些。”

“疼……疼……”

可惜，当她向慕椿示好时，这个人却毅然决然地投向了苏渭，那个蠢钝却暴戾的废，甚至帮着苏渭和自己斗，几次斗得自己狼狈不堪，丢盔弃甲。

必然视若珍宝。

但珠玉纵然蒙尘，也是会发光的。

说罢，白芨不等苏郁开，灰溜溜跑了卧房去煎药。

她明明很欣赏那个年纪轻轻却才华横溢，骄傲而放纵的慕椿，与这样聪明而丽的人较量，本就可以不顾输赢的纵情。但在她赢得了这场较量的胜利之后，对于慕椿来说，无异于坠渊。

她那一手好看的魏碑，写得文章更是锦绣一般。

人，也就不能清晰地知慕椿心中所想，总将与她的相视作博弈，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恨到发誓，将来若能将她得到，便用尽这世间所有折磨人的法，看着她在自己脚下泪乞讨。

昏睡中的慕椿呢喃着，神情仿佛一只受了伤的小猫。

那时候的她还是笑多一些，但却不是笑得装腔作势，还是十分惹人喜的。混在老翰林里不起儿，呈上来文章时也压在最底下。

第8章你可不要自寻死路

苏郁喜女孩儿，这些年也试着养过几个，但都不大得意，是以旁到如今也是冷冷清清的。

苏郁得以走到床前，顺着慕椿的领，缓缓抚摸着她尚有些冰凉的。昏睡中的她，少了那几分让人厌烦的装腔作势，模样倒也乖顺，像个受了伤的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