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椿放下书，摇：“婢不敢。”

慕椿羞愤得厉害，低着：“公主是想了什么法要对付婢吗？”

“罢了。”

只听慕椿再受不住，轻哼了一声，哀求：“公主……饶了我吧。”

“你太瘦了。”苏郁的手，轻易握着了她大半个腰，随后用力了一把，将她一直撑着得实实在在贴着木榻坐稳。

慕椿看了一，垂眸：“婢还疼着……婢愿意跪着。”

苏郁自己扯了张椅在她榻前坐下：“千金方？”她瞧慕椿手里竟是本医书，忍不住，“是想找什么毒死我的方？”

苏郁收了手，淡淡地笑：“怎么？你长史时，我三哥没给你赏过才伺候你？”

一痛，只：“婢给公主请安，婢还不能起，请公主恕罪。”

“想你也不敢。”苏郁，“都几日了，打得这么重？还是在装着惫懒？”说话间，她的手在慕椿后的腰窝间，隔着绉纱衣裳，似乎能摸到起的藤条印。她再往下，慕椿忍不住颤抖，开：“公主……”

“公主……”慕椿咬着牙跪在榻上，直起，躲开她的抚摸，“要杀要剐悉听公主发落，只求公主……给婢留存些面。”

苏郁想着大事，也不与她再揶揄，笑：“这不是能起了？”说着拍了拍木榻，“坐下，我有话问你。”

她从荷包中掏几枚铜钱：“这是我从钱法局要来的雕母钱。这几个，是我挑来分量有缺的恶币，你瞧瞧。我只是奇怪，官家用来铸钱的雕母钱，民间绝不会有，那这恶币又是如何铸来的？”

“就是让你疼，不然，我留着你作甚。”苏郁又敲了敲木榻，“坐。跪着伤膝盖，还没到让你跪的时候。”

慕椿当然听得懂她所谓的伺候究竟是什么意思，咬着牙：“婢卑贱，还不敢……”

“坐稳了。”苏郁看着她的跟着颤抖，得意一笑，“说正事。”

慕椿：“其实不必有雕母钱，只要有形制好一些的制钱，民间有所谓翻砂法，只需取一枚钱作为模，开模后注铜，将铜注，冷定型后稍加打磨，就能以假真。”

慕椿坐下的时候，整个人腰都绷着，但又偏偏在意姿态，宁可撑着也不松泛一二。

“不敢？”苏郁凝着目光上下逡巡，“你也不是闺阁里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了，难还没有……”

说着，她底泛起一圈薄红，倒似真的让苏郁给怄到了。

苏郁：“不。”她顺着慕椿的肩，一路下去，温的手掌盖在她连日受捶楚的伤，稍稍用力，慕椿就发一阵隐忍的，“我这叫……望梅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