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椿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中的了，她只记得挨打时的痛楚仿佛要将她凌迟一样，但苏郁铁了心要折磨她，任凭她怎么求饶都不肯让紫苒停下。后来她昏过去，又被泼醒，一下不少的挨完打才罢。

的芙蓉。

还是只母老虎。

慕椿笑了笑：“小时候……挨打太多了，就……怕挨打，后来倒是不挨打了，看着都忘了挨打是什么滋味的时候，又落到公主手里……”

慕椿心，我为什么要见到。

白芨忍不住笑：“那个饭桶也有救人的时候啊。”

“打吧。”

慕椿也实在不想动了，照以往的惯例，苏郁打完她之后的几天一般心情甚好，应当也不会故意折腾她，又是：“多谢了。”说着，又疼得一阵瑟缩。

“还好，只是有几伤破了，回穿衣裳磨着约莫得难受一阵儿，我去和公主说你下不来床了，让你躺两天，等伤缩了再去服侍。”

“所以你才会跟着他，帮他谋划策对付公主？”

她如今一动，上就的伤就跟着疼。

“我……”慕椿把埋在手臂间，“小时候在街浪乞讨，差饿死的时候被人救了，后来有个世外人捡到了我，把我养大，教我读书，后来……他死了，我就下山，去找当年救我的人报恩了。”

白芨了她腰上的伤：“其实紫苒打得真的不重，你要是见过她审人就知了，有多少让人生不如死的法，你这小人恐怕都没见过。”

时也命也。

慕椿叹了气：“许是……他少时还有一二善心吧，若非他救了我，我是活不过那个冬天的，当然要报答他的恩情。”

“你怎么这么怕疼啊？”白芨忍不住，“忍一忍。”

“救你的人？”白芨隐隐觉得不对，“不会是……三皇吧？”

慕椿靠在枕上，疼得厉害，还忍不住自嘲似的笑：“伴君如伴虎啊……”

白芨过来上药时亦忍不住慨：“看来你真是惹到公主了，我还从没见过公主这么不肯放过一个人的。”

“小时候？”白芨忍不住来了兴致，“我只听说你是三皇的人，还以为你哪个依附三皇的官员家，怎么你小时候还会挨打呢？你以前是什么的啊？”

慕椿颔首：“他也想争夺皇位，纵然我觉得，以三皇的文治武功，实在太难……可他所求，我自然无一不应。”

慕椿了：“是。”

白芨听到这里，忍不住慨命运不公，又：“那你为何不和公主说呢？若是公主知，你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才会帮着三皇对付她的话，兴许她就不会这么恨你，反倒觉得你有情有义，会更加喜你的。公主一向都喜有情有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