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

“婢不知。”慕椿垂眸，心，你不就是没事也要找我的不痛快吗。

慕椿还有些愣怔，不明就里。

“我有时就在想，为何……为何你宁可辅佐苏渭，也不愿意帮我。过去，我频频向你示好，都被你拒绝……如今，我听了你的话，也赌了一把，谁知这场仗就真的赢了，赢得所有人都意料之外。”

“公主……”

“慕椿。”苏郁冷冷地唤了一声。

“你说的没错，狼蚩的军队，就藏在雁山上，北面有索桥，南麓有通山的栈。”

慕椿忍不住笑了笑。

苏郁冷冷地扫了她一，喜怒莫辨。

“你太不了解我这个人。我苏郁答应的事情，从来就没有不到的，既然你自己浪费了这个赏，我就答应你。”

慕椿思忖着：“婢不敢向公主求赏赐……只是，若公主愿意赏婢一个恩典，就请公主……下次再责罚婢时……能轻一些。”

“你知，我今晚，为何要找你来吗？”

“什么？”

慕椿松了气，垂眸：“谢公主。”

“婢……只是……侥幸。”

“我答应过你。”苏郁的语气温和了些，“会奖赏你，你想要什么，可以提了。”

慕椿回到房中，苏郁还要置狼蚩归降一事，朝主张议和，她劝过皇帝若不趁此时乘胜追击，以狼蚩这般反复小人的情，来日势必要再反扑过来撕咬大周。然而皇帝也实属无奈，这场仗消耗太多，国库空虚，本支持不住再往狼蚩用兵，无奈只能趁狼蚩主张议和时，尽可能地求取和平与财帛。

国库空虚。

“婢见过公主。”

苏郁转过，垂眸注视着她：“赢了。”

只因……

她知这个人有多聪慧，有多机智，有多么让人艳羡的脑和才华。苏郁也在赌，如今赌赢了，却无法如她一般笑来。

她问得奇怪，慕椿唯恐生事，也不敢应答，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听到苏郁说，“罢了，你回去罢。”才松泛下来。

那笑容，却被苏郁瞧了个正着。

“慕椿。”苏郁又唤了一声，她今夜有些奇怪，总是悲凉的看着慕椿，让慕椿一时也没了主意。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婢在。”

慕椿走了去，见苏郁立在窗前，淡淡的灯光映照着她绛紫的衣袍，那样富丽堂皇又威严赫赫的颜，慕椿也见三皇穿过，但从未如见到此刻的苏郁那样令人注目。

“慕椿……”苏郁轻声一哼，“有时，你也真是够愚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