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椿攥着被，顺着她，问：“什么……事啊？”

思是，你愿意给我为为婢，就为了这粥？”

苏郁：“行吧。”

慕椿十分诚恳地说：“只要公主不杀我，还……给我饭吃，我愿意给公主为为婢。”

苏郁：“我在想一件事。”

慕椿连忙摇：“不敢……”只是她原本以为，最好也是苏郁叫她去打扫院砍柴挑的，没想到只是伺候笔墨。

苏郁冷冷地看着她，心里想的却是，从前瞧慕椿灿莲，飞扬跋扈，把她斗得憋闷，洋洋得意的情景。她原以为，这人怎么也得跟她呛上两句，谁知为一粥，连婢也能自称……难她真的变了？

苏郁笑意极：“你在我三皇兄那里，好歹还是个长史，来我这里当婢，不觉得委屈？”

“怎么？觉得委屈你了？”

“不敢不敢，我……婢一向都知公主不好伺候。”

苏郁冷笑：“不要以为我是那么好伺候的。”

就是如此。

苏郁终于把粥给了她，慕椿端着碗，几乎是狼吞虎咽，毫无斯文可言。

慕椿喝光了一碗粥，有些狼狈和羞愧地看着苏郁，半晌：“能……能不能……再来一碗？”

“罪臣……只想乞活。”

慕椿都快掉那碗粥里了。

喝完粥的她坐在床上，瞅着床边站着的苏郁，轻轻嗫喏了一下：“公主……”

“好啊。”苏郁放下粥，慢条斯理地将她解下来，慕椿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肩膀，听她：“给我当才，要自称婢。”

不对，苏郁转念一想，以慕椿的心机，估计就在装这副模样，让自己厌弃了和她算账，拿着自己，等着自己觉得她没意思了就放过她。

“没什么。”苏郁收回了目光，“既然你愿意为了苟活给我为为婢，那明儿就过来我书房伺候笔墨吧。”

小东西，咱们来日方长。

说罢，苏郁走了门，留下慕椿一个人暗自叹息。

“成王败寇，我只想活一条贱命罢了。”

苏郁冷着，心里竟突然有些不快。

“伺候……笔墨？”

“慕椿，你这么颜婢膝的，还真是让我意外啊……”

苏郁莞尔：“很好，慕椿啊……我真的很期待未来与你朝夕相的日。”

慕椿喝了两碗粥，本着节制的念，虽然她还是饿，但也没好意思要来第三碗。

慕椿本没有一丝犹疑，立即：“是，婢遵命。”

想到此，苏郁不禁暗叹，到底是慕椿，今时今日了也不忘耍计谋玩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