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条老师反倒是朝夏油教祖这才挪了挪，似乎是想把两个源汇合，才继续百无聊赖地说着。

“悟，你在什么情况下死亡会觉得没有遗憾？”

“你怎么这么菜啊悟，报个仇还被反杀。”

【悟真的成熟了】

“虽然称不上遗憾，如果我死在你前面，我不会放心的。”

“……”

夏油教祖面无表情，同时伸手伸脚，两个人在被里小学生一样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

夏油教祖又蹬过去一脚，被对方轻巧躲过，反而还被五条老师的压住了他的。

【跟他相比，甚至觉得死在悟手里也不错的自己，实在是……】

【痛快的战斗啊……】

“遗憾啊……只要是在痛快的战斗中死去，我就没什么遗憾吧。”

【就算那是提前约好的、一对一的战斗】

夏油教祖也知，另一些不愿意想起的回忆现，让他忍无可忍，伸脚过去踹了对方一脚。

“死亡啊……我还没死过，啊，死过一次。”

“杰你不在吗？”

回忆起就算只是存在于记忆的画面，也刺痛夏油教祖的睛。

五条老师又想到什么，把转过来跟夏油教祖对视，湛蓝的睛闪闪发光，发着恶趣味的神光。

他的内心被这句话击中了。

【我果然还不能死】

，现在不可能有人比我了。”

“为什么？”

夏油教祖在黑暗中转看向旁边的人。

“悟……”

他指的是伏黑甚尔那次。

“我不在，只有你和另一个人。”

夏油教祖一愣，回想了一下，从第二个梦的画面作为参考的话。

毕竟这个警示梦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啊”

夏油教祖在心里咀嚼这个词。

“一对一啊，这么？我开始想知到底是谁了。”

他一直无法释怀另一件事。

“……”

【如果我活着，我无法接受悟会死亡】

【悟说得对，那个梦大概率是我死了之后的世界】

夏油教祖倍无奈，没有争辩这个。

“毕竟死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置喙的。”

“杰你不在的话，大概也是死了吧。”

“哇，杰你脚好冰。”

在安静的黑暗中，夏油教祖偷偷放任自己想了这句甜的话。

【悟他……比想象中的更在意自己……】

【我不能接受】

【怪不得自己百鬼夜行会败吗……】

“抱歉呢杰，我没有给你报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