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熄只觉得可笑：“我要你的命什么？我要我的孩！你觉得好像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在翠谷镇的时候，我也想过死，所以你凭什么可以那么容易就死啊。”

而那个雨夜，兰熄看着下面那辆黑车，只冷笑一声，觉得应忱的防备心太重，即使是冒着被淹的风险，也不想跟他共一室。

应忱的脸愈发苍白，他站起，像是急火攻心：“所以你就痛恨我至此，现在连我最后一样东西都想夺走吗？兰熄，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了，如果你觉得那些不能补偿，我尝试过把这条命也给你！”

可是兰熄也会害怕。

正是因为知自己内心那难以抑制的念，应忱在兰溪家时总是小心翼翼。哪怕天已晚，哪怕外面风雨加，他甚至都不敢大胆地提留宿的请求。

应忱喃喃：“所以你送信息素来是这个意思？”

“那我呢？你以为你的那些都能够完全补偿我是吗？”

阿姨察觉到这剑弩张的氛围，连忙上前将孩抱回了卧室。

他害怕应忱会把孩带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应忱什么都没有，他难就有什么吗？

“可是是你当初说，我帮你，才生下这个孩的。”

之前现的一丝温情，因为这番争吵消散的一二净。

“我知骗你不对，可那个时候我真的别无选择……孩是我一手带大的，她生的时候我两个手掌就可以把她轻易盖住，我当时情况最急的时候，是医生把她放在我的边，我才过来的，兰熄，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也对，他们现在并没有什么信任可言。

“这不是选择，应忱，你欺骗过我多少次？”

故意在应忱面前有所袒。

“如果你真的这么讨厌我，我以后一定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会离开这里，离你远远的。”

应忱害怕自己的存在会给兰熄带来更多的不悦，更害怕自己在这夜人静之时，会被那冲昏脑，更加逾越的事情。他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在望与德的边缘徘徊，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

窗折光，落在两人的影上，应忱握拳。

像一轰隆的钟声在脑海中震响，兰熄垂着眸，在应忱看不到的地方却红了，他的睛受过伤，所以情绪激动时总会有压迫的痛，像是一场相遇以来被两人心照不宣维持的平静被一脚踏碎。

而应忱才是个被控的莽撞之人，脑海中尽是些不该有的念。仅仅是那无意间瞥见的肌肤，就足以让他的心在腔里慌地动，血也仿佛被燃，奔腾着的。

应忱放低声音，带着一丝乞求：“兰熄，别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