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

再次见到应忱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好情绪。

如今接受条款枷锁得是他，他才明白其中滋味，有不甘，更多的是一的无力。

应忱呆呆地看着他。

素的分，否则人将会持续陷低落，失望和不甘的情绪之中。

他想到了如今应忱看着他时的惶恐不安，小心翼翼和言又止。

几年前应忱形健硕，维持多年型大概存在病痛面前溃不成军，他如今脸颊不如几年前饱满，更衬得他眸黑沉，无端多了一易碎。

他不懂应忱为什么不肯用？大概觉得他会害他？当初应忱的死给他带来极大冲击，他从未想过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会自寻死路。

应忱抱着女儿说抱歉，他的脸上像是仍旧残留着病容，一黑衣黑，应忱真的喜黑的，于是更加衬托了他的形。

这是为了什么呢？赎罪？这个念刚一冒来，兰熄就忍不住在心底冷笑。

兰熄接过那只玩偶，但还是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你瞒着我把孩带走，我现在可以不计较，但是孩的抚养权得归我，你可以随时来探望。”

多么可笑的理由啊。如果说赎罪就能弥补曾经犯下的过错，那这个世界上的罪人是不是都可以用这方式来逃避？

兰熄从前是个依靠形式的人，说得难听一就是情用事，他并不懂这些法律条条框框设置的意义，是应忱教会了他。

兰熄不理解。

兰熄让他门，念念穿着一印着小狗图案的小裙，兰溪给她买了很多衣服。

兰熄抿着嘴，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那些疑问在尖打转，却怎么也不想问。

那天他匆匆夺门而，索让阿姨过来，不至于让兰熄一个人手忙脚。

兰熄给他倒了杯，然后坐在他面前认真地开：“就算是逃避，我们也应该谈论这件事，关于孩的抚养权。”

他实在不懂，明明有着光明正大站在光下的份，可如今，却宁愿放弃这一切，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般躲躲藏藏地活着。

应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想果然是报应。曾经的他是何等的在上，俯视着一切，每一个决策都自他手，每一个条款都是他施加于别人。那时的他意气风发，他的话语便是规则，他的意志便是方向。

念念听不懂话，但大概是察觉到气氛不好，伸小手去碰兰熄的衣服，像是为了让他开心举起手中的小兔玩偶。

应忱说的之前有人将信息素送去，兰熄没承认，但的确是他的，那是他的信息素，莫里森寄存在某个机构他最后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