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表情却如同冻结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今天早上门的时候，他们坐在车上，父亲突然对他：“你哥哥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能够将应氏一个人拽着往前走，他是个天才，却唯独败在一个情字上。”

应宏远此刻突然抛下多年恩怨，上前抱住自己的发妻，也忍不住下了泪，两人此刻不再是多年的宿敌，而是失去儿的一对可怜父母。

周遭的人都在议论他多么狠心，可是应思远看着他独自一人坐在角落，背影说不的伤心。

沈仪臣说：“迷计划早在几年前就停了，这些年他服用的药不过是饮鸩止渴，信息素狂症就是不可治愈的，他的遗嘱早在两年前都立好的，你托那个记者查的很多资料，其实都是应哥送上去的。”

沈仪臣一直站在他边。

兰熄说：“他之前一直控制的好的。”

他昨夜一人在书房坐了一晚。

应思远跟着父亲来的，当应忱的死讯传到他们这里的时候，父亲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应思远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突然觉得没意思的，他想起第一次去参加应氏的董事会，急匆匆的从会议室离开的时候，他撞到了应忱，手机落在他脚下。

哀悼会行得缓慢而庄重，前来吊唁的人群里不乏有兰熄熟的人，献上鲜，鞠躬致意。

应思远不知该说什么。

骨灰下葬的那一刻，赵韵璇已经承受不住了过去，兰熄远远的看着那骨灰盒被土埋平。

“嫂，你今天过来也只是为了确认应哥的死是真还是假吧。”

赵韵璇着镣铐也现在了哀悼会上，她走到遗像前，双手颤抖着抚摸着照片中的面孔，嘴微微颤动，抱着遗像痛哭不止。

应思远着一个掌印现在了哀悼会上。

直到去葬礼的路上，应思远突然开：“父亲，你真的了解过他吗？你想让人家断情绝，那你怎么还轨三心二意地生下了我？你们还真是……真是可笑。”

应忱盯着那个屏幕足足看了五秒，而后递给秘书还给了他。

他的锁屏一直都是和父母的合照，但是他刚上大学的时候，父母送他拍下的照片。

他生后就渴望父亲的称赞，而应忱则是渴望双亲的陪伴，这些对他们而言，就跟天边的星辰，永远无法及，毕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那一刻应忱好像很难过，只是他转的背影仍就看不丝毫异样。

应思远站在原地，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应忱后跟着几个秘书，气势十足，他弯腰拿起手机，与此同时，手机接收到消息，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他看见了兰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