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都被这句话堵住，言翊盯着谢明，片刻后又挪开了。

不是问句，听不情。

微昊从地上站起来，心不在焉地拿着自己还在血的手掌拍了拍自己上的灰尘。

那声音沉闷，听上去像是在人上压了块搬不开的石似的。

于是他叫了一声谢明的名字。

言翊蓦地有了不好的预，所以他几乎是反地一剑挥过去，又趁着那剑气飞掠过去的刹那猛地将谢明拉在了后，企图用自己的背去拦下那让他觉得恐慌的东西。

那手顿于空气中，像是被蒙上一层雾。

微昊：“我给你所有的招式都换了名字，不知你喜不喜？”

周围扬起来的尘土让人有些睁不开睛，光被那黑的结界拦在外面，一刹那，言翊甚至以为已经被送了地狱里。

“我在。”

林间又传来一声耐心消失的叹息：“谢明，你当真是……烦人得。”

言翊：“……”

泛黑的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又被土地收，只留下一片难以发觉的痕。

声音很小，很轻，带着一难以言喻的矛盾，像是不太想被人听到，思着之间，又不知自己开这个的意义在哪里。

约莫没人能理解言翊为什么会这么，就连言翊自己都不知。

“摘踏叶时随便想来的招式而已，你研究透了又有什么用？我平时本不用。”谢明笑着，手中落雪像是不受控一样震颤，“十三年前我能随随便便就创造一你这辈都难以理解的招式，你凭什么觉得，如今的我就不行？”

“嗯。”谢明从那黑暗缓缓走，手里拿着落雪，脸上神淡淡，看不情绪，“杀了微昊我再去死。”

但他觉得有些不甘心，觉得仇人在世，自己先死了实在是有些对不起小溪村还没有得到一个公的两百多名亡魂。

谢明拦在言翊前，听到这话并未反驳，只是面无表情，一剑劈开尘障。

谢明转了一下手腕，没说话。

拦在自己前的人是自己的仇人，两人的就算是隔得再近，也无法挤平那拦在两人中间如天堑一般的大山。

但带着些许倔。

有一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些许安抚的力量，让言翊悬着的心瞬间跌了回去。

“你还没死。”

言翊抬起胳膊挡住了。

看样是又要下上一场雨。

空气里有阵阵血腥味，但闻起来，又像是比普通的血更为稠黏腻一些。

话音刚落，白光和黑光同时爆发，谁也不让谁的情况下，周遭响起剧烈爆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