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谢明伤好没好才是他不清醒时问的话。

落仙仙没听清，只是停住脚回看他：“什么？”

在没有任何掩护的情况下狠狠撞向石，谢明猛地吐一血，随后随着那石缓缓跌落下来，一手撑地，半跪在地上。

“……没什么。”言翊没什么表情，“继续走吧。”

砰的一声——！是一声响。

奉天赶往小溪村的路途不算太过遥远，但这一路上的谣言实在是过于骇人，那些人每多说一个字，便是对言翊的心神多伤害一分。

她如今用多少灵力都无法再唤回言翊的神智。

“我不是这个意思。”落仙仙将言翊的袖放开，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你跟着我来吧，我知谢前辈在哪里。”

他似乎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将那剑拿着左右旋转，企图看清楚那剑上的每一痕迹。

那人背对着他，手里拿着刚刚那一击偷袭所获得的战利品——

“这便是第一剑修的佩剑么？”他笑，“确实是把好剑。”

赫然是落雪。

翊虽看着还能保持正常的思考，但实际已经没剩多少理智了。

在小溪村十三年的，和谢明在一起的十五年的，言翊肯定觉得他自己很像一个笑话。

前方这路人看上去只是冲着千重佛陀而来的数支队伍里的其中一个，谢明并未在动手时下死手。只是后方的气息实在是熟悉，他在转的刹那只看到了那熟悉的、带着寒意的眸，于是愧疚战胜戒心，仅眨的功夫便被一脚狠狠踹上了腹。

落仙仙也受到不对劲，抬的刹那，瞳孔有些不受控制地放大：“这里为什么会有怨灵之气！”

于是她猛地意识到，若是再不把言翊带去和谢明见上一面，或许他们就再也没有在能够互相认对方的情况下说上那么那么几句话了。

而到了小溪村之后，先前好的回忆又变成了折磨言翊的利刃，在意识到一切都无法回来的时候，他所有的注意力都会被放到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上。

其实方才那一击算不上是偷袭。

不好。

他并未因为这一下而呼不稳，只是面看上去更为苍白一些，他抬时眉宇间狠狠拧着，朝着那前一刹那还是言翊模样的男人看过去。

天空中传来几声鸟鸣。

没走一会，后忽然传来言翊微哑的声音：“谢明的伤还没好吗？”

下一次抬脚，他忽地猛然一顿，朝着天空中猝然展开的黑结界看过去：“这是……”

他比谁都清醒。

言翊心想。

“……”

谢明把间企图再次涌而的血行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