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气同好看二字混杂，在他上竟然一都不显得突兀。

言翊：“……”

术风却只是摇了摇：“谢明死了很没意思，我若是一心想要他的命，便不会让你用引魂阵将他唤回来。”

思绪像是被控制住了，他止不住地回忆起言翊痛苦的神，像是企图从那神里偷一能让自己好的东西来。

“是什么呢？”术风笑着问。

“你对他了什么？”言翊拦在谢明前，冷冷盯着前笑得有些轻蔑的术风。

他这个毁了别人人生的混账，还要从别人那里偷什么？！

他眉宇间看上去还有这稚气，肤白皙，量也并不如现在挑。不过那张脸仍旧带着些许妖冶，睫微阖之间，让不少人频频侧目。

他抬手，刹那间黑红光芒大闪，整个塔忽隐忽现，竟是这般在那光芒里。

他收言翊为徒是为什么呢……

“可那妖实在是过于大，我们不是对手啊！”

“闭嘴！”

“至于你。”术风弯起角，“我本不想对你下手，但你对于谢明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你若是痛苦的话，谢明也会跟着你一同痛苦，那当真是一场好戏。”

“你之前在落书巷见过的，再让你见识一次。”

思绪像是飘得很远，远到好像回到了十五年前那个飘着雪的寒冬，他第一次和言翊见面的那个夜晚。

术风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明明知你就是小溪村唯一的幸存者，却还是那么自私地收你为徒，你猜猜，他的目的是什么？”

幻境里，谢明一蓝劲装，趴在客栈的桌上等菜。

是个幻阵。

他要偷什么……

某一刹那，谢明有些恍惚。

“你看啊，你的亲亲师尊其实也不是故意想要屠你村庄的。”术风靠在言翊耳边，一字一句，“他其实也只是被骗了。”

“因为我曾经很痛苦，所以他不能过得很好。”术风掌心亮起黑红的光，“死了太便宜他了。”

他转看了好像正于梦魇里的谢明，又瞥向术风：“谢明只能死在我手上，你，不能动他。”

言翊微微眯起睛。

他看上去似乎有些慨：“除了谢明里苍云的剑魂以外，其实我还有别的目的，我想看他痛苦的模样。”

镇印之塔似乎在转。

他看到本在假寐的谢明睁开了睛。

“或许是想把你当战利品一样养在边，欣赏你每次想到家乡就会痛苦的神，又或许是——”

“那小溪村的村民同妖打，专获人命财！”

谢明的声音徒然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