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但好奇怪，他在发抖。

仿佛被什么刺中了心脏，疼得谢明像是忽然被走了所有力气，一个慌神之间，竟是没抓稳言翊的手，让其从自己掌心了下去。

言翊：“……”

言翊摇了摇。

甚至是每一次亲，每一次温存。

言翊伸手捂住了谢明的嘴。

为了转移注意力，不择手段。

师徒二人对视在一起，相顾无言。

他试着将自己的手来，但边的人力蓦地加重，让他有些动弹不得。

神下的风平浪静盖过了心脏的失衡失温。

老，刚刚塔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于是言翊只看着他不说话。

他们其实都是在等这一天。

这些，都是言翊经常要想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理我？”言翊突然转盯着他。

莫名的，他心有些快。

而直至现在，谢明心中那原本抱着侥幸的猜测，算是彻底得到了印证。

他声音沉下来，说话间不经意透来的温柔不知是在哄言翊还是在哄自己：“在害怕？因为和苍云很久没见了？”

譬如十三年的等待究竟有没有意义，又譬如断送自己的前途究竟值不值得，还譬如献祭自己的未来究竟能不能让自己哪怕心安那么一……

“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言翊说，“在等和苍云重逢的这一天。”

谢明靠在言翊旁边，但笑不语。

回答不来问题的时候，便把问题抛给别人。

谢明：“我没有。”

这是谢明之前教给他的。

人总是会想很多东西。

“谁在害怕？”言翊垂眸反问，“谢明，是谁在害怕？”

只是两人都很会伪装自己，一边忐忑害怕，一边不停地拿别的事情伪装。

谢明：“……”

“……”谢明呼一，底笑意更一层，“其实我想说你脚步其实也没有比那位姓薛的长老实在到哪里去，不过一想到始作俑者是我本人，便又忍住了。”

言翊：“……”

谢明的手覆在言翊的手背上，将之拿到微微离远了一些。

他盯着谢明抓着自己的手：“谢明，我们谁比谁更害怕一？”

他只是盯着自己被谢明抓住的那只手，在受到从谢明指尖传达过来的温后，抖得更厉害了一些。

“我们能顺利拿到剑然后回去吗？”长时间没有得到谢明的回答，言翊又问。

似乎是预料到什么但又有些不太能确定，于是焦虑缓缓蔓延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