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动诡谲，能现心境澄澈的人，实在是太难。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只是我没想到你师尊如此有毅力，拦了我好几次，非要收我为徒，最后我气不过，把你师尊打了一顿。”

谢明肩膀往下压，方便言翊靠得更加舒适一些：“只是当时心气傲，只想靠着自己闯什么名堂来，本没有什么想要拜师的想法，便拒绝了藏酒散人。”

“嗯，想知。”言翊。

这话一，坐在桌上的简君似乎微微顿了顿，但仅仅只是眨间的破绽而已，他又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模样，将目光放在自己手上的茶杯上。

“……”谢明听完沉默了一会，随即淡淡笑了。“其实我同你的师尊有过几面的缘分。”

在镇印之塔里面的时候，他知微昊对谢明说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指的是什么。

没人知这个“以后”是多久，或许是下一瞬，又或许是再来一个十三年。不明确的时间，给不了人足够的安全。

那个大名鼎鼎的谢明死了十三年，但他的名字却从未在那个手榜第一下来过。

“难怪师尊如此关注你……”落仙仙恍然大悟，“原来是也在为你到可惜。”

这次不再像是之前那样糊其辞或者是张就来，而是非常明确地告诉言翊——以后再告诉他。

谢明又笑一声：“以后再告诉你。”

他迎着落仙仙惊讶的目光叹了气：“当时还觉得自己很厉害，但如今回想起来，若是你师尊当时真的动手，以我那个时候的能力，约莫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他这话一，所有人都有些不可思议地朝着他看了过来。

他话音刚落，言翊靠在他的肩膀上，看似不经意接着这话问：“你剑意是怎么失的？”

可惜天才陨落。

“都是过去式了。”谢明说，“如今我随剑意已失，心境澄澈这几个字同我再无半分关系。”

谢明视线从简君上挪开，偏过，想去看言翊。

他不想再别的。

他说着，底神情像是孤寂，又像是怀念：“我刚离家没多久，在一个客栈里遇到了你师尊，当时他说我心思澄澈随，说想收我为徒。”

明明天才本不该如此。

他：“似乎在我拜你为师之前，你的剑意便没有了。”

会下山买册，起先我还不知是什么，后来才知那是世手榜的排名册。”

但言翊不想再接着问了，他把能的都已经了。

只是言翊现在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偏过，只能看到言翊的立的鼻梁：“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