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互相在这戳对方肺，以一平静发怒的方式，说了对方藏在心里的秘密。

“若有一日，你再次被推到世人的对立面，你打算如何？”好半天简君忽然开，“若是清净山一战再次重演，你可有把握全而退？”

村里的大火不知带走了多少人的命，也把他永远地困在了那里。

如今看来，全是愧疚和弥补。

他走不来。

两人一起抬看月亮。

“你心情很好？”简君也问，“和言翊解不开的死结解开了吗？”

其实是简君的人。

但谢明加上苍云剑不行。

“本想让你服个，若是同我说好话，你便不会被推到世人对立面了。”他瞧着谢明线条清晰的侧脸，笑着：“至少，星云宗会站在你后。”

不他对苍云剑有没有想法，有没有付行动，都不行。

“我数不清杀了多少人，也记不清那带着我去那地的人的脸……”他，“至此，剑意随风散去，至那时起，便再也没有什么天下用剑第一谢明了。”

“我当时……并不知晓那个村里藏着苍云剑，后来知了，也只是以为这苍云剑当真是什么天下第一剑而已。”他彻底红了，望向月亮时，底盛着汪清澈又浑浊的潭。

他忽然理解为什么当年里从未装下任何人的谢明忽然会收了个连衣服都穿不明白的徒弟，其无微不至，不知震撼了多少名门宗士。

简君也说不话。

沙叶。

他说得勉，像是被烈酒呛了嗓，眶都有些红。

他本不需要被推到世人的对立面，他一直都在世人的对立面。

而谢明……

“你心情不好？”他诚挚发问，“人没找到，拿我来撒气了？”

就连对着简君都如此难以启齿，那面对言翊该如何……

谢明没说话，只是把简君手上的酒罐拿回来，猛了一。

人不知所踪，他跨过千山万，寻思丝丝并无实质的线索来到奉天，但直至今日，连个人影都没找着。

其情之烈，能把谢明和言翊烧得连灰都看不着。

简君愣在当场，恍然间所有的诧异都连成了一条圈了十五年的线，无论从哪一端被燃，那烧着的，将是这十五年里连着谢明和言翊的所有恨苦怨。

“我没打算退，有些事情，我定然是要查明的。”他似乎是想了很久，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盯着简君的睛，一字一句：“言翊的村，是我屠的。若非是我，一切都——”

”

什么话都是徒劳，事已至此，说什么也只是徒增一份苦闷而已。

谢明可以，苍云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