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着善良的事情。比如在看到可怜之人时伸自己的手，又比如会在看到百姓遭受妖侵扰时，果断地自己的剑。

言翊嗯了一声：“你轻得跟个纸片似的。”

“……”谢明角弯得有些勉，“没，约莫是药发作了，这个时候很想睡觉。”

他从不让自己抗下什么，更遑论就这么靠在自己上。

像是有人重新把剑刺他的伤，然后将剑扭曲旋转，怕谢明没有觉。

回忆切换画面，九月的云梦城正值秋老虎之季，燥意很容易让人心生烦躁。

他在撒谎。

这个世界很大，很多人都没有悟自己的剑意，但在剑修排名靠前的者里，谢明应该是唯一一个没有自己剑意的人。

但落雪此刻一消息都没有。

谢明说了声好，然后径直靠在了言翊上。

忽然腰间搭上来一只有力的臂膀，谢明微怔，偏之间撞言翊带着担忧的眸里。

他好像一直被愧疚二字折磨着,以至于如今他三十有五，却依旧寻不回自己的剑意。

他同谢明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谢明什么时候主动过或者过怯。约莫是他实在是把自己是师尊的这个认知死死刻在了脑里，所以觉得天塌下了也得是他自己着。

他找不回来。

所以当他得知有一人跨越千山万去救他的时候，心里的不是滋味便如洪之。

一千个人里,约莫有九百九十个人都在讨厌他。

他把谢明搂得更了一些。

目眩，疼痛难忍，难以站立。

“你怎么了？”言翊扶着他，“可是哪里觉得不对劲？”

他额上渐渐浮一冷汗。

这是个很让人觉得讶异的举动，至少，对于言翊来说。

在遇到言翊之前，他其实和一个行尸走没什么区别。

平复自己呼之时，原本本不受谢明重视的伤忽地疼得有些受不了了。

直到屠村一事，他失去自己的剑意之后,行至某时,除妖护人便已经是他温柔善良的极限。

虚魂阵法，其魂不受外界扰，除非阵法被破坏。

“这里约莫是林晚眠悲惨的开始，后面应该才是重戏。”谢明声音很小，听起来像是下一瞬就能直接睡过去，“你撑得住我吗？”

言翊：“……”

谢明没忍住，倒是真心实意勾起了嘴角。

那个时候的谢明，见义勇为，一颗救世护人之心不比其他任何人要差上许多。

言翊没拆穿，搭在谢明腰上的手也没放下去：“那去之后便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