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试图在二人吵架的时候从二人后的窗里偷溜去，但刚有所动作，便觉得余光间寒光一闪。它堪堪躲过，再回看时，看到了窗边覆上的一层厚厚白霜。

房内“嘶嘶”的声音猝然重起来——

言翊：“那你怪气我什么？”

刚好谢明又是个无所谓的，言翊不开心他便哄，生气了便乖乖站着挨骂。等言翊骂完了，再继续带着他去混账事。似乎半分未察觉言翊就是因为他混账事而生气一般，以此循环。

言翊打断：“别撒谎。”

言翊盯着谢明比这周围环境更黑的脸：“我在问你。”

就如现在，在知言翊是一定要在自己这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后，谢明妥协地叹了气：“我在乎的不是这个标准，我只是觉得有莫名其妙。”

“跑？”言翊手中落雪鞘，神冷峻：“我让你跑了吗？”

屋内的温度瞬间下降不少。

“……”谢明低声下气，“错了，下意识的。”

谢明：“……”

其实在二人相上，无论是十三年前和还是如今，他们之间其实本没什么师徒的氛围。

不开心了就闹着要哄，生气就骂臭谢明。

那散着发的男已经可以用两个字吓退它，那那个可以让散发男低声下气歉的束发少年实力岂不是更加可怖？！

绝不惯着。

那妖怪已经知字跑不掉了。

所以谢明对言翊，跟放养差不多。

他绝对地惯着言翊。

他刚刚说话了吗？

他不开心，在面对妖怪的时候，上的杀意便没有收上丝毫。

挣扎着想逃生之间，与言翊缠斗在一起。

谢明朝着言翊看过去：“……”

收着：“我也不知他们挑女婿的标准是这个。”

谢明：“我没——”

天下修仙门派何其之多，其在收徒上的条条框框，足以能让谢明觉得荒唐到天荒地老。他就算是死了，也无法对那类似于“徒弟就得给师傅端茶倒”的规矩表达认同。

他又沉默着扭过。

什么？

听得一旁的妖怪越来越心惊胆战。

二人刚确定师徒关系的时候倒还好，约莫是并不熟悉，言翊还是怕着他。但越到后面，谢明那掏天捣地没个正形的模样被言翊熟知之后，言翊便再没惯着他。

谁都不能让言翊生气，包括他自己。

他不让他徒弟受半委屈，不仅是针对别人，同时也包自己。

且他这个徒弟不仅不是什么温如玉的，还透着跋扈。若是惹得他不兴，他能气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