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被骂，一边言翊的靠山。

但那样冷的天气，他竟从未染上过风寒。

温柔的手掌落在自己，言翊有些不可置信地抬：“……”

差连站都站不稳。

如今的言翊和以前，除了嘴二字相同以外，格上一切的一切都收敛了许多。

整个冬天，日日如此。

定地重复就是一切安全的来源。

就连那个时候，谢明都没觉得言翊的脾气不好过。

回应他的是言翊更凶狠的哭声。

那段时间里，谢明没少挨骂。

那个时候的言翊才十三岁，刚到他那，听到他这般看似无理的要求，当场就摔了手里的木剑往房里走。

那个时候的言翊脾气更是难以驾驭，但凡有些受不了，臭谢明这三个字便往嘴外面冒。

但也异常好哄。

他神认真：“我说了，我并未觉得你脾气不好，反而觉得你很可，知吗？”

自那以后，言翊便认定了他是个骗。

直到某一天，他实在被冻得受不了，索将手里的木剑丢在了地上，一边哭一边喊谢明骗。

他也是第一次收徒，也并不知晓孩情绪崩溃要如何安，于是只好一边把人抱着一边：“但如果你练得认真，便不会觉得冷了。”

言翊闻言，又低了几分：“可是我——”

却不想因为一直没有教言翊招式，被言翊当成了一个骗。

他有这样有趣可的徒弟，兴还来不及。

不过谢明倒也不会因为这些恼，他只是慢慢悠悠穿着厚狐裘把往屋里跑的言翊逮回来，笑眯眯对他说若是不听他的就不给他买糖吃。

“臭谢明！你就是在耍我！”言翊冻到嘴都泛着紫，“这么冷！你还不让我穿衣服！”

因为无可去，便只好跟在他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照谢明的方式练着，活着。

以前都没觉得他脾气不好，如今又怎会觉得？

一边哭，一边穿着薄薄的衣服在雪里练剑。

很倔。

那日正下着大雪，为了锻炼言翊，谢明只准许言翊穿着件薄衣在院里练剑。

得言翊委屈的想死：“臭谢明呜呜呜呜……臭谢明……”

除了嘴了，言翊并未让他觉得可憎。

“没有。”谢明很认真地摇。“我并未觉得你脾气不好。”

他笑：“相反，我还觉得你可的。”

谢明了他那情绪低落的小徒弟的：“你很好。”

彼时谢明还在屋里择菜，听着这哭喊声便只好来，用狐裘将这孩裹着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