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没有什么让言翊去娶人的想法，明日只需要折树枝个假人就行。

而谢明其实也很是讨厌一些很繁琐的事，他人生的行动指南便是化繁为简，最好是抬抬便能让自己想的事情好。

“不穿了。”言翊冷冷，“太难穿了，我穿不好。”

手上的婚服颇有些沉甸甸的觉，谢明随手把这衣服放在桌上，便也没再给个正。

第18章好哄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站在面前被难住的，是他那唯一一个徒弟。

这会说不穿了穿不好，便是让他去搭把手的意思。

他一边好奇一边付实际行动，面淡淡撒谎：“你把这婚服穿上给我看看，明日我好照着你的样个假人来。”

他现在比原先聪明很多，在和已经长大了的言翊相这么多天后，也渐渐摸清楚了他这徒弟说反话的。

他把言翊言翊系错的腰带解开：“不用着急，慢慢穿便是。”

只是……

那红的衣裳毫无规律地散在地上，像贫瘠的土地上开来的一朵。

谢明在心里偷偷笑了一声。

如此复杂的衣服，穿上不像是去成亲的，倒像是去登基的。

偏偏那个叫他穿婚服的人正坐在床边，拿着本不知什么的书看得津津有味，似乎丝毫没有过来帮他一把的想法。

言翊若是穿上红的衣服会是个什么样的觉？

收了个徒弟，但的是当爹的心。

谢明放下手里的书，朝着堪堪只穿了一半的言翊看过去。

他这徒弟这些日无论是穿的还是换的，皆是很显老成的，穿上去一副苦大仇的模样。

有段时间，谢明也很喜这无厘的梦。

谢明心里忽然涌起一好奇。

那个时候的谢明，在照顾言翊的吃住上，几乎确保亲力亲为。

“我看看……”谢明一边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边耐心哄，“是这衣服太难穿，不是你的问题。”

不知穿上艳是何姿？

红到发暗的衣服将谢明的手衬得更是苍白，他极为耐心地将那些衣服确定好顺序，又一件一件给言翊上。偶尔遇见衣服上的装饰品将言翊发勾到的情况下，还非得沉着脸说几句那些饰品的不是才算消气。

李家准备的婚服很是华丽，各摆各边混在一起，穿得言翊耐心渐渐告罄。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般模样，和十三年前刚刚收言翊为徒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这若是别人，谢明大概连看都不会朝着那边看上一，然后凉飕飕让别人最好什么都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