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这样的话我会很愧疚啊……”

都是弟弟妹妹们很喜，也很需要的东西。

“不啊。”夏油杰歪，“只是些力所能及的事，怎么会累呢？而且人类就是因为互相帮助才能摆脱野蛮的吧，如果大家都对彼此漠不关心，世界一定会糟透的。”

过早接太多的人，没有自己的善恶标准。神明的善就是他的善，神明的恶就是他的恶。

包括后来的整治咒术界，不断压缩总监会和诅咒师的生存空间，成为人人谈之变的“白恶”，都是为了能在杰回来的时候，将一个更好的世界展现给他。

“……”

二人吵吵嚷嚷的，你一句我一句，从如何心安吵到甜章鱼烧和咸章鱼烧哪个好吃，不知不觉就很晚了。

“怎么了吗？”他问。

“……谢谢。”夏油杰垂下视线。

“随便你，你想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每天可以省一枚一百円的币，可以买一块面包，或者两本笔记本，又或者一大包豌豆大的小糖。

“你们都是很好的孩，有些已经长大一了，有些完全没有长大。长大一的孩要保护还没长大的孩，这样我们才能一同生活下去。”

所以……

他回过神，发现是五条悟正在戳他。

“但是我不想你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你就当是上辈的缘分，我欠了你很多东西不行吗？”

想什么就去吧，一切有我兜底。

“这样不累吗？”

“……听起来完全不合理！”

毕竟，当年要是没有你，我也早就不存在了。

“打住！”五条悟打断他，“不要说什么一定会回报！我不需要你回报！”

当然，那些他都没听去。

他那时正忙着和不存在的神明一起玩耍，在他里，除了杰，没有什么是值得关心的。

五条悟不是很理解夏油杰的思想。

前的这个人很奇怪，总是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但是是个好人。

“哎呀哎呀，顿的棺材板都在到飞了，还什么合理嘛……”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被教育，咒术师是人一等的，普通人是愚蠢的，人和人的来往不过是为了利益。

“我很好奇。”五条悟说，“你很关心别人，哪怕你们连互相的名字都不知……不，哪怕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你依旧会关心他们。

“我会尽我所能的，你给予我的帮助，以后也一定……”

所以他上国中后就开始兼职，除去租房和日常的开销，剩下的都送回福利院了。

有东西在戳夏油杰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