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前的白发少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仿佛俯看众生的神明。

但，他的指尖停留在盒前，咫尺天涯。

明明是充满希望的妙龄少女，却成了不死不活的怪。

见识到科学无法解释的力量，少年更崩溃了。

的重要。

“还给我，还给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她……”

为什么是用脸判断呢？因为她除了脸一无所有。

五条悟想起这几年从东南亚传过来的猎奇表演，瓶姑娘。

“但在委托信息里，你可没说这个学校近期死过人。”五条悟坐在属于校长的位置上，姿势松散慵懒，可没有人敢招惹他。

快递盒被撕开，内里的人，如果那还能算“人”的话。

尽如此，她也活不了多久了，更不能变回正常的模样，只能留在这小小的瓶里发烂发臭。

“这个女学生的事，我们也不知……您看，我们就是几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哪有胆杀人啊……”

“老知。”听到守护神的话，五条悟上的冰冷稍微淡了些许。

他一手拿着瓶，一手拎起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向外走去。

“放，放开她……”绝望的少年声音沙哑，“别杀她，别杀她……”

“他看起来…不像诅咒师。”杰说，“或许有其他缘由，还是给别人来理吧。”

“委托的规矩是怎么写的，不要告诉我你没看过。”

“你最好不是诅咒师。”他说。

“她上的咒力波动被隐藏了。”五条悟冷笑，“哈，若不是多看两，怕不是连我也不会发现。”

从脸来看，能认那是一个少女，大概十三四岁的年纪。

包裹学校的帐撤下，校长办公室里，中年秃的老校长正满大汗地为自己辩解。

“这个女孩，还活着……”杰不忍直视，“她…被喂了很多东西，一直咽不下最后那气。”

“……还给我！”少年用尽一切的力气和勇气，向盒扑去！

第21章遇见神的第二十一天

“这不是你的东西。”五条悟淡淡，“你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撕拉——”

居然用活人养咒灵，还是以这连咒术师都觉得残忍的方式……

但那是借镜和视觉错位制造的假象，居然还有人在真的瓶姑娘吗？甚至是在学校里……

杰最喜小孩了，要是有国中生诅咒师，他会伤心的。

从脖，到整个，都被在一个篮球大的圆瓶里，光秃秃的上被合了不知多少针，只有一张脸还完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