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和少主正常说话的人并不多。

他抬起来，湛蓝的眸正对着山神。

他的话音并不响亮，只是逐渐碎在微风中，仅他们二人可以听见：

“……不然还能怎么样嘛，理论你都懂，我能教什么啊。”五条辙叹了气。

第8章遇见神的第八天

“为什么希望我开心？”他问。

“那下次试试过呕吐的抹布的吧。”五条悟一脸正经地说。

“……”五条悟眨眨睛，不说话。

“悟没有和别人提起过我的名字，也没有仗着自己能看见我而提什么要求，这是只有好孩才会的事呢。

“那个不奇怪。”五条悟说，“只要能描述来，就是有人吃过的，就不奇怪。”

“你好敷衍。”五条悟说。

“我不是小孩。”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已经将‘山神真的存在’这件事大肆宣扬，或者威胁我完成他的心愿了吧。”

“我能看见你，是因为六。”片刻后，五条悟开，“这和我是什么样的人没有关系，我也不喜别人随意来定义我。”

被鱼儿们抢着分走。

这个亲信他说是非当不可吗？

“上次吃洋葱大蒜混坏咸鱼的结果，来了吗？”五条悟问。

能和少主正常说话，是因为他是受害人。

家族还让他继续当少主的老师，或许是看在术式的份上，或许是单纯的他俩关系还不错吧。

辙：“……”

五条悟站起，朝神社的方向走，光在草地上拉斜斜的影。

“因为悟是很好的人。”杰温和地说，“曾经有传说，只有最纯洁善良的孩可以见到神，就像只有抬仰望的人能看见星空一样。”

“结果是我拉了三天肚，并失去了两天的胃。”五条辙虚弱地回答，“算我求您了少主，我实在不想吃那奇怪的东西了。”

“不是随便定义哦，我是斟酌了好久好久，才得悟是个好孩这个结论的。”杰将鱼骨掰成小块，丢小溪中。

他觉得少主该上国文课了。

“悟？”

“悟不这么认为吗？”杰问。

“……为什么要试这东西？”五条辙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您想杀死我吗？”

“……”

五条辙地读着从古书上抄来的术式说明。

“苍是指无限的压缩，通过分级的控制将的距离减小，当距离为负时，会爆发大的力量。”

有没有可能，他是说可能，有的描述只是想象和比喻，不代表当事人自尝试过描述的内容？

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