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狡猾的人鱼到底用这招骗了自己多少次！

“我要回去。”宁屿颤抖着开。

利维坦可怕的笑来，撕破一切伪装，这才是人鱼的真面目。

膛被扎了个对穿，红人鱼瞪大双，像条翻肚的死鱼一样浮上了海面。

利维坦放开了宁屿，反握住他的手，把骨刺来，然后对准自己的。

“回我们的家，永远在一起……”

宁屿并不知那本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骨刺，取自利维坦尾的一骨，只是为了给他用作防武，而被赋予了更的力量，成为了最锋利的刀。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过了今夜，你会变成我的人鱼，只能在我下，陪我坠暗无天日的海，再也看不到太，看不到陆地，更别妄想看到你的同类……”

尾腐蚀一个大，宁屿灵巧避开红人鱼发狂的利爪，翻骑在背上，用尽力气往下扎——

宁屿握住刀柄，却完全是朝着反方向往外，不敢再顺着利维坦的力往下扎。

“要去哪儿？”鬼魅般的声音在耳边呢喃。

血越加重，来不及了，利维坦用力拧着宁屿的脸，迫他看着自己的双。

利维坦嘴里涌上一血腥，他在盛怒之下反而笑了。

宁屿看着利维坦血红的瞳孔，意识逐渐迷糊。

海上终于现满月。

“你这个……疯！”

宁屿底一片清明，他毫不犹豫地把骨刺扎利维坦的背。

宁屿急促地在海里呼，已经完全不受空气环境的限制。他没忘记去找那快要飘走的木，刚转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利维坦毫无商量的吻，宁屿是他的所有，是他的一切。

不要回到那个幽暗的里，像一只被圈养的野生动，宁屿拼命挣扎，他会疯掉的！

宁屿没有看到利维坦脸颊上显现的鳞片以及上斑驳的伤。

宁屿在他的目光下缓缓，回抱着对方；“永远……”

“听话，我们回家……”

蓝的鱼尾卷起木，瞬间挤压成了四分五裂的木条。

周围盘旋的小鱼一拥而上，争抢着分死去的人鱼。

“不……我要回陆地，我不要回去！”

“你不能离开我。”

利维坦咬破了他的肩膀，勉使自己冷静下来：“我带你回家。”

他没有独自离开的资格。

宁屿如坠冰窖，止不住发抖，他没想到利维坦会来得这么快。

没想到这把刀会用在自己上。

“想杀我很容易，”利维坦握着宁屿的手，尖端已经刺了心一寸，“把我的心脏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