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尾支撑着直起上半，朝他伸手，问：“怎么受伤了呢？”

宁屿在大雨里喊了一天，声音沙哑不堪，见面的第一句就是：“我回来了。”

不如还是先去海里洗个澡再过来吧……

宁屿用袖简单了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糟糕，他解释：“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闷闷不乐地说：“我在山看到了一白骨。”

“嗯……”

宁屿悄悄潜了利维坦的“牢房”——甚至不能说是潜，他来得非常顺利，没有一阻拦。

宁屿的上总是烘烘的，利维坦很享受被他抱着的觉。

眉间的伤正逐渐愈合，宁屿不好意思地想要收回手，生怕利维坦嫌弃自己手上脏。

。他手里还拿着偷摸给他留的外敷药膏，不用想也能知宁屿去了哪里。

利维坦突然明白宁屿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来找自己，他心里还有兴，问：“你在担心我吗？”

利维坦也不嫌弃宁屿灰土脸的，低在他的眉上轻轻吻了一下。

利维坦轻轻握住了宁屿连指甲里都是泥的手，说：“别碰，不净。”

见宁屿被雨淋透，脸上还沾着泥沙，眉骨的伤还在血，血溶了雨中变得淡红，看着狼狈又令人心疼。

生锈的锁链用铁锹的轻击下断裂，宁屿一来就看见利维坦趴在木桶边上，那双邃的睛正锁定着他。

他隐约记得族群里曾经有一条人鱼，那条人鱼带领迷路的人类来到了这座岛上，从最终结果上说，跟他很像。

利维坦思索片刻，倒是记起了一些很多年前的记忆。

宁屿正想着，上的黄泥把利维坦的手臂也脏了一块。

人类狡猾又残忍，他才不会落得跟那条人鱼一样的下场。

“是人鱼的白骨。”宁屿埋在利维坦肩，闷声说。

木栅栏虚掩着，没有人看。

“啊……我，我去洗个澡！”

利维坦忍住了洁癖，他还想检查宁屿上有没有其他的伤，却被宁屿突然抱住了。

“被吓到了吗？”利维坦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可惜那条人鱼天真又愚蠢，自以为能跟人类和睦相，一起生活在这里。据说岛上现了一次屠杀，后来利维坦再也没听说过那条人鱼的消息，现在看来也许是死在了这里。

宁屿急切答：“当然了！我搞不清楚船长到底想要什么？他显然是故意支开我，把你一个人……一条鱼留在这儿。”

“没关系。”

宁屿觉有，也可能是心理因素作祟，抬手就想要挠一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