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不知！

利维坦摸了一手溜溜的，笑了一声。

利齿在耳尖细细研磨，利维坦问：“这样呢？”

窒息逐渐加重，宁屿开始慌地拍打着利维坦的肩膀。但是人鱼不为所动，他在等待人类的自投罗网。

他双臂圈了利维坦的胳膊，像是主动献吻一样，用力咬着对方的，不得章法地撬开，只为了获得一丝空气。

宁屿看着利维坦的睛，脑得像一团浆糊，什么也无法思考。

“哪里难受？”利维坦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海妖蛊惑手的歌声。

很快那空气仿佛凝滞了，没有海的中和，宁屿觉心有一团火，连肤都在发。

“太了，”宁屿突然使劲翻，坐在了尾上，然后近乎痴迷地贴了他的上半的肤，“你上好凉快。”

“宁屿，你……了”

衣服的撕裂声，利维坦双手探宁屿腰间。

刺啦——

海底漆黑一片，只有前的蓝宝石隐隐折微暗的光芒。宁屿已经缺氧到近乎昏迷，他觉到利维坦抬起了他的脸，接着上一。

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不安，宁屿焦躁难耐，鱼尾反倒更兴奋地收。

利维坦托着宁屿游了海面，宁屿被在糙的礁石上，大呼着夹着海风腥味的新鲜空气。

而后逐渐往下。

“唔——”宁屿不好意思地挣扎了一下，利维坦松开了他的下，尾仍和人类的双纠缠着，不让他回到海面。

长还挂在脚腕上摇摇坠，宁屿觉自己了坏事还被抓个正着，睛泛起雾，说：“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利维坦眸低垂，居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开：“你想要什么？”

双瞬间被鱼尾缠住，先是鳞片刮破了脚腕，人类脆弱的肤又快速愈合，壮有力的尾一圈又一圈往上，缠到了宁屿腰间，把他拖海之下。

利维坦没有解释是他的血诱导，他尾不大安分，装傻充愣问：“那你看看自己在什么坏事呢？”

内的氧气已经到了极限，他突然往上游想要换一气，可是这一动作在人鱼里有了别样的意味。

“我好难受……”宁屿嘟囔着，开始无意识地扯着上的衣服。

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宁屿甚至可以看到利维坦眸光里的月。

宁屿黏黏糊糊地应：“嗯。”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骂他，宁屿立刻反驳：“啊？小猫小狗才会发情。”

利维坦勾起了嘴角，可他还不满意，反守为攻，宁屿的嘴破了，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