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屿手忙脚又昏脑涨，他别扭地想拧过胳膊上的划伤给他看，人鱼却会错了意。

为了救一条鱼。

嘶——

人鱼抬眸看了他一，像是海洋的级掠者在盯着他的猎，这觉转瞬即逝，宁屿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伤被柔的过，很快，患泛起一层透明薄，随之以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我果然还是死了。

黑影移动得极快，眨间已经到了宁屿前，他低正要细看，那黑影突然破面。

乌黑的长发垂落，缠上了宁屿指尖，他怀疑自己的脑袋泡了，这才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

“我……这……”

人鱼仅上半面，也比坐在礁石上的宁屿许多，以至于宁屿得微微仰看他。

宁屿甚至还谈不上产生觉，本能地想要缩回手。

他没读过多少书，但有赖于国家义务教育的普及，宁屿一直是个定的无神论者，但他不打算继续纠结下去，毕竟这短短的几天里，他连人鱼都见过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呢？

清澈的面突然现一团黑影。

海慢慢涨了上来，宁屿半个泡在里，他打算再等等，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面来把他叉走。

宁屿来不及伤心，他第二个想法是，人死了以后居然还有意识。

宁屿浑像是被船碾过，他撑着想坐起来，手肘撑在礁石尖伤，立刻划破了一。

肤光如初，连细微的疤痕也没有留下。

跟第一次在船上看见他那时一样，人鱼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略带笑意地摇摇。

“好神奇！”宁屿小声惊呼，“那你上的伤……唔咕”

睫上有珠落，正好滴在了宁屿脸上。

了？

可是……

除了手肘那一新鲜伤，手臂、大、小，一伤也没有。

宁屿起看着海中自己的倒影，他的下颌明明被玻璃划破了，可现在没有丝毫痕迹。

宁屿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宁屿抻直了手臂，突然发现不对劲。

没想到人鱼力气极大，手臂被牢牢抓着动弹不得。

冰冰凉的蹼爪抬起宁屿的胳膊，人鱼毫不犹豫地在了伤上。

宁屿得结论：

“你也死了！”

温的海风过，宁屿觉下半凉飕飕的，几乎已经被撕裂成碎布，上半的短袖被勾了好几破，勉能挡块遮羞布穿在上。

“是你救了我。”

伤呢？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