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抬眸，盯着他的前。

宁屿这才看清人鱼的手，或许更应该说是蹼爪。

在甲板巡视的船长不明所以，以为宁屿遭到了某大型海洋生的攻击。举起的枪支把人鱼吓了一，人鱼一溜烟钻了里，只留下浅浅的，瞬间消失无踪。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宁屿只能最后赌一把，告诉了船长。

人鱼冒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宁屿懊恼不已，生怕惊吓了人鱼，他不知该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喜这个？”

人鱼了一下他的伤。

宁屿把纽扣摘下来，放在甲板的边缘。

这是一场生死的赌博。

三天后，当所有人都疲力竭时，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岛屿。

死寂的面上，再次只剩下一艘孤独航行的渔船。

“你——”

太的照下，宁屿前的黄铜纽扣在发光。

宁屿目不转睛地盯着，直到太即将从落下，人鱼终于现了。

宁屿屏住呼，不敢轻举妄动，他试探着伸手把那条自投罗网的鳗鱼递到人鱼前，而人鱼轻蔑的看了，尾一甩把快成鱼的死鱼打掉了。

人鱼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宁屿的伤，下一瞬，突然亮利齿，张嘴就咬。

暴晒和失已经让他的视线现了重影，但他丝毫没有怀疑自己看到的一切。他求船长降低航速，期望人鱼能再度现。

他试探地探，大着胆伸蹼爪，扯了扯挂在船舷的绳索，又扬起尾浇了宁屿一脸腥咸的海。

“啊！”

在光的照下，人鱼的蹼爪反银白的光泽，边缘锋利如刀，呈现完的线型，如同海中的利刃。

“跟着他，他在指引方向。“

上满是糙的铁锈，宁屿这么一摔，手心的伤更重了。

他绕着船只游了两圈，然后扑通一下潜在面，朝着西南方向游去。

他会被当成疯吧。

见到了人鱼？

人鱼用爪戳了戳纽扣，咻一下把扣收走了，终于是令他满意的筹码。

人鱼尾上的鳞片在落日的余晖下闪闪发光，如穿上镶满钻石的礼服在海中畅游，让人类只能惊叹造主的神奇。

可手掌的是柔微凉的，宁屿的手腕被人鱼轻轻攥着，就像被海浪拂过。

宁屿闭着，却没等来想象中的疼痛，掌心传来冰冰凉凉的。

宁屿并不总是能看到人鱼，渔船全速前着，人鱼似乎是怕宁屿不放心，时不时就会现在他的视线内，让他又生怕人鱼不小心被卷螺旋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