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下实的膛发一震一震的颤动，罗伊斯就莫名地到安心。

“嘎？？”

他遮了一会罗伊斯的睛就自己挪开，然后再遮住，如是反复。

回应他的，是一声响亮的嗤笑，在只有三个人的机舱里就显得格外明显。

埃里希闷笑了两声，然后抬手遮住了罗伊斯那双猫儿一样的睛。

埃里希往沙发内侧挪了挪，空了很小的一段空间。

罗伊斯合他玩了几次，接着就住了埃里希的手掌，就让它覆在自己的睛上。

“我以为你和斯芬特叔叔的关系还会恶化下去。”

人掌心传来的温度，也让他一颗心都烘烘的，好像泡在了一汪温里。

伊斯从来都是个微表情很丰富的人。

好像逗小孩儿似的。

罗伊斯仰着脑袋，从嗓里挤了一个疑惑的单音。

然后，埃里希一字一顿地、连名带姓地叫罗伊斯，“尔科·罗伊斯——！”

“我以为你想起来了也不会留在多特了。”

不短的一段时间里，罗伊斯和埃里希就这么贴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我以为你想起来了还会继续恨我，你会揍我一顿，会和我老死不相往来。”

“埃里希，我以为你想起来了就不要我了。”哪怕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安，罗伊斯提起自己有过的、最糟糕的想象，声音还是有发颤。

经历了这么多，他们实在很需要一段无人打扰的独时光。

罗伊斯先是因为被埃里希名而吓得瑟缩了一下，接着就被乎自己意料的话吓了一。

但是，罗伊斯把埃里希的膛当作枕枕着，又扬起，继续用那隐着探究意味的、带了几分小心的目光，打量着埃里希。

于是，罗伊斯翻爬了上去，跟个小一样蜷着，贴在埃里希侧。埃里希则用一条有力的手臂圈着罗伊斯，把人护在自己侧。

“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而现在，他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很好地取悦了埃里希。

“你倒是蛮会‘以为’的。”埃里希咕哝。

“我以为……”

私人飞机上的双人沙发分明并不狭窄，但是两个人非要挤挤挨挨地睡在一块，好像这样的亲密能抚他们一样。

“我以为我们的梦想、我们的约定，已经都成空了。”

细的睫扫过掌心，麻麻的觉传来，让埃里希心一动。

“埃尔，我现在就觉得自己好像在梦一样……”保持着睛被遮住的状态，罗伊斯什么都看不见，声音里也多了几分梦幻一般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