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宽说:“接下来总算可以真正收尾了，待会儿先把这行换掉。”

换了素净的棉袍后，她对刘凤藻说：“还有一件事，需要麻烦你和你大弟到南方跑一趟。”

刘母一边看茶一边说：“您哪里话，方家虽然与您争夺孩，但有一是肯定的，他们会把孩当宝，到方家当少爷小，这辈吃穿不愁，读书识字不愁，要比在孤儿院多少去呢，这才是既成全了您自己，也帮到了这两个小可怜呢。”

今天集市虽然人多，但买书者甚少，她耐心把书籍摆放整齐，忽然有一辆黄包车在摊前停下了，她抬看时顿时惊喜万分。

她说：“可怜的孩，我对不起他们。”

白素宽从黄包车下来，微微一笑，然后打开坤包取一张法币给车夫说不用找了。

刘凤藻心情雀跃，本顾不上打量老师的登装扮，一迭声请老师里边。

白素宽沉默一时，说：“不把戏足，怎能叫他们信以为真？”

白素宽才宽心了些。

刘凤藻了然。

刘母打起门帘，众人屋，两个小宝被养得整洁白净，白素宽想起自己远在关外的孩，不觉对面前的这两个孤儿更加怜惜。

她说着从坤包里拿一只折叠着的纸袋给刘凤藻，嘱咐说：“今天事成之后，我就真正离开北平了，回你帮我把这个给方醒秋。”

白素宽，说：“孩们让您受累了。”

刘凤藻问：“老师我不明白，您何苦冰天雪地逃这一趟呢？莹莹和宝宝都很遭罪吧。”

刘凤藻更疑惑了，问：“老师，吉儿和静儿毕竟是方醒秋的骨，财产留给他俩天经地义啊，再说您独自抚养孩该有多么辛苦。”

刘凤藻疑惑地接过，看到纸袋的背面写着方醒秋家的地址。

白素宽坦言说上次离开北平前，她将方醒秋留下的财产分类的分类，变现的变现，现洋以方醒秋的名义存了北平中央分行，资产也抵押给北平中央分行，约定除方醒秋外任何人不得取用，且为了预防方醒秋挥霍，约定每年可取金额以基本生活消耗为限，不得一次大额取用。

到是书，她这间书摊小屋，前门临街、后门通院，推开后边小木门便是一方小院，正屋两间，西厢房两间，正在哄孩的刘母从窗上看到她立刻迎了来。

“老师？”

“您哪里话，我们不得能帮到更多。”

“白先生，您既是回来了，想必事情被您料准了。”刘母。

她从济南赶回的一路上，巡警和军警到设卡，这貂裘旗袍都是为了遮人耳目，下她要‘让巡警找到自己’，就得扮回巡警心中那个落魄的白素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