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少爷也一样，不行不行就不行。

这个曾经囚禁过自己的胡同，如今却对他有着大的引力。

“那怎着？”柴大问。

“那什么。”少爷袖着手在动脑，“这儿好像离官帽胡同不远……”

少爷袖着手琢磨了一会，说：“走起。”

俩人一前一后朝官帽胡同去了。

他回家前是在澡堂泡过澡理过发的，现在换了新警服，板板正正、气十足。

只是自己被拘禁地窖的黑历史不能公开，所以寻找这个女学生不能派给手下，只能亲力亲为。

柴二在火车上跟他说，上次太太到六国饭店见少爷时，他无意间听见夫妻俩在说什么金条房契金圆券什么的，怀疑少爷的财产被太太办了卷包会。

“太太之前赁的那房，是凶宅你还记得不？”少爷问。

柴大答：“好像听过这么一耳朵。”

想要帮到白素宽得先找到她人在哪儿，他梳理过白素宽在北平的社会关系，发现唯一的切就是那个个女学生。

确实好，但伺候老板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为了赚脾气。

下柴大也有些怀疑了，试探：“少爷，没钱寸步难行，要不，把我这双鞋也当掉，换了钱咱上邮局，叫顺才把您的存银寄过来一些，应个急？”

但这没关系，北平总共就那几所女中，从这些学校寻找一个一米七五的大个女学生不会太难。

其实这话刚刚在六国饭店结不了车账时，柴大就说过了，可全少爷说：“那哪成?家里那些个小们嘴比闪都快，给老太太知岂不坏菜！”

少爷琢磨：“凶宅不好赁，价钱肯定便宜。”

35.番外叁

“咱们赁它几天!”

此时已是薄暮，学校均已散学，只能明天查访，但金睐还是门了，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官帽胡同。

反正宁可卖貂也不肯动存款，奇了个大怪!

柴大也袖起了手，不满地嘟哝一声：“好像是……吧。”

金睐把白纱布扯掉了，三叔说的没错，恁久不见胳膊好，甭让以为自己残废了。

柴大哼哼：“难不成您会?”

关于那个女学生，他只近距离见过两次，一次是在手帕胡同附近茶馆的二楼看到的，当时距离远，除了态外，并没有看清相貌；另一次是报仇尾声阶段时，她和白素宽下了地窖，但没有掌灯的缘故，这一次依然没有看清长相。

“赁得钱呐，再便宜也得钱，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找着太太再给他不就得了，今天先空手白狼，空手白狼你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