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望的嘴微微颤抖着，咙却像是被棉哽住了似的，发不声音。

江月明有心疼地握住余望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使劲蹭了蹭：“是真的，阿余。”

这次似乎有了反应…？

“是真的吗…该不会又梦了吧？”

呼猛地一滞，世间万在此刻仿佛都化为虚无，只有前的人是真实的。

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树枝在脸颊留下细微的刺痛，掌心已经布满薄汗。

想到这里，余望鬼使神差般地，又试了试那追踪秘法。

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罚他，给自己补过。

“你说如果那时我就这样摸你，是不是连命都没了。”

一不留神，脚下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江月明微微俯下，眸的温柔更胜月光：“现在阿余想怎么碰都行。”

接住他的并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怀抱。

明明法超，可步伐却愈发急促，扬起的尘土在后留下慌的痕迹。

顺着指引，他继续往山上走。

“阿余，生辰快乐。”江月明将人拥在怀里，“不是梦，不信阿余再抬仔细看看。”

辰的，可这才第一年，就没见到人影。

那人当时冷漠得很，扶也不让扶，碰也不让碰，只会说“多谢”。

心陡然加快，如擂鼓般在腔内轰鸣，好似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行。”

余望了鼻，双手在江月明脸上不停地挲，一边冲着江月明傻乐，一边泪却已经夺眶而。

“还记得去年这会儿遇见你时，你连碰都不让碰。”

江月明抱余望，微微张开，轻着余望的下。

余望抬起，小心翼翼地碰着江月明的脸庞。

他还记得那天江月明拿着师兄的信下山，却赶上疾发作，不小心跌自己怀里。

再往前走一段路，就要到他们去年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了。

余望闭上，猛地吻上江月明。

双甫一相接，仿佛燃了埋已久的火。

“一起修炼《青赤》也行？”

他看到前面有一个颀长背影，负手而立，金外袍熠熠生辉。

微妙的让余望的心更快，他分开，让江月明的尖。

“当真。”

从眉到鼻梁，再到微微上扬的嘴角。

淡淡的药香萦绕在他的鼻尖，他搂住那人的腰。

就是那张每日都会现在余望梦里的脸。

那人缓缓转过来…

终于…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