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气，拇指抚上余望的太，轻轻起来：“可还疼？”

“嗯…后来再遇到你时，就有熟悉的觉，最开始本想保持距离，可总会情不自禁地，想离你近些，那时我总安自己，是因为你像阿余，是因为你几次救我，我才想对你好，不过没过多久，我便明白了，那觉其实是喜，我喜你。”

余望把埋在江月明怀里，忽然问：“你小时候就喜我了吗？”

此刻作为阿余，他只想尽情享受被江月明护的觉。

余望额抵着他的肩膀，小声应：“疼…很疼。”

怀里的人轻轻了，抵在他小声说：“另一只手，再抱些。”

江月明微微一怔，低低笑了声：“嗯…刚捡到你时我也才十岁左右，哪懂什么叫喜？不过朝夕相了五年之后，确实觉得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就很想和你像那样一直生活下去，其实若不是我的疏忽，你本不必吃这么多苦…”

“那后来呢？什么时候喜我的？”

但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

黑暗中，余望的呼一滞。

其实已经好多了，只是余望并不想承认罢了。

江月明闻言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他以前总觉得，如果有一天真的因为厌朱镜了什么意外，他定会全力护住余望。

他应该早些告诉余望的。

可这还是江月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唤这个名字。

若是自己真的不在了，余望不知这些往事可能心里还能好受些，也许很快就能忘记他这个人，开始新的生活。

江月明直接抬手下余望的发簪，找准脑后专疼的位，略微加重些手上的力：“这样舒服些吗？”

这样或许可以冲淡余望这些年来受过的苦。

江月明抚着余望的后脑勺，继续说：“这世上至少有一个人关心你，疼你，你，十年如一日地挂念你，以前如此，以后更会如此，所以，别再说那样的傻话了。”

虽然说他已经猜到自己就是阿余，江月明迷迷糊糊时也曾这样叫过他。

他索直接翻到床榻里侧，把人拥了怀中。

此时他忽然意识到，那些总是往他脑里的碎片，似乎多数都是和江月明有关的记忆…

说到这里，江月明叹了气，又了揽着余望的手。

不过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错了。

迟不动，他又说了两遍，余望依旧没什么反应。

“阿余。”

江月明一直没有正面告诉余望这件事，一是因为当年和仙鹤曾立下契约，很多事确实不能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