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个圆形东西,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那东西缓缓升了起来,悬浮在他眼前。
江月明瞳孔骤然放大,这是,厌朱镜…
当年他闭关突破“入归鸟”之前,见过一次厌朱镜。
那天他去找师兄议事,看见师兄正在给一个沉香木匣设计机关。
他亲眼看到师兄把那面正圆形的镜子放入匣中。
镜shen是暗沉的黄铜色,镜面并非普通镜子那样平hua,而是如水波般起伏。
边框上有五个图案,现在想来,应是对应的木火土金水。
他当时也问过师兄这厌朱镜为什么会在幽篁里,师兄只说是初代掌门传下来的。
若是厌朱镜后来一直在师兄手中,那这藏青衣袍的男子又是怎么得来的?
是中间转手过?还是说现在这相影里的时间远在师兄得到厌朱镜之前?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江月明惊讶了。
只见那藏青衣袍的男子拿出了黑色的水灵珀,贴上镜框某chu1,那镜子竟直接把水灵珀吞了进去。
jin接着从镜面上散发出gugu黑雾,将那藏青衣袍的男子完全包裹住。
待黑雾散去,人和镜子都不见了。
随即,那小丫鬟突然转过tou,对着江月明站的位置,衣袖一挥。
眼前一片模糊,再睁眼时,已在顾家老宅之外。
只见余望突然pen出一大口血,捂着腹bu向后倒了下去。
江月明眼疾手快,将人稳稳接住了。
看着那苍白的脸,江月明心脏的位置又传来那zhong如同被针轻挑般的痛感。
他抓起余望的手腕,缓缓注入内力,平静地注视着怀里的人,一句话也没有说。
余望只觉得一gu汹涌的nuanliu涌进全shen,舒服极了。
本想逗逗江月明,一张嘴却变成了猛烈的呛咳。
揽在他shen上的手更jin了些,只听耳边传来低语:“别说话。”
这声音,酥酥麻麻的,余望听话地闭上眼,靠在江月明shen上安稳地昏睡过去。
江月明叹了口气,用袍袖轻柔地ca干净余望嘴角的血迹,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这时,只听“啪嗒”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余望衣襟里hua了出来。
第11章甜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气,余望睁开眼时,竟已是酉时。
天香楼的鹅maoruan榻,pei上那沁人心脾的药香,这一觉睡得好生安稳。
桌上放着白粥和小菜,摸起来还温热,看来似乎刚刚有人来过。
木耳,香菇丁,甚至连粥里zuo点缀的黑芝麻,都被挑了出来,整整齐齐放在另一个小碟里。
秋风闯进窗子,卷起余望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