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程星河瞪大睛：“师叔…你…”

江月明闻言，目光忽然停滞了一瞬：“当真想学？”

江月明没说教也没说不教，而是说：“刀借我一用。”

余望无比真诚地应是。

江月明并未理会，而是挥起长刀，动作净利落，刀光一闪，一截指般长短的树枝应声而落。

站在一旁的程星河急得脚：“师叔！你该不会真要教他吧，这可是咱们红鹤阁的秘法…”

不片刻，一个简单的木哨便现在他手中。

看都没看，便准地接在手中。

忽然，一阵细碎的树叶窸窣声闯江月明的耳朵。

余望愣了愣，这把断刀他宝贝得很，从未经过他人之手。

程星河直接又跃起到树上：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他把刀还给余望，然后竟然轻轻拉起了余望的手。

江月明把昨日余望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说来就不灵了。”

江月明看了他一，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人凭空生几丝寒意。

“下来。”

不过他还是把刀取下，递到了江月明面前。

第09章秘术

那井下的灰衣老人是赤霞宗长老，通占卜数，如果没猜错的话，数铜人时看到的字就是他的手笔。

当天机被来那一刻，便有了更多解法。

程星河对他没什么好印象，轻哼一声，扬起下：“这是我们红鹤阁的秘术，能随时随地应到要找之人的大概方位。”

也许是默契，余望此时也在想铜人迷中的事：“对了，江阁主昨日数铜人时可曾看到什么？”

一个俊俏的白衣少年从树上跃下，不好意思地挠挠：“嘿嘿，被师叔发现了。”

也不清楚这里有什么关联，甚至他都不知厌朱镜是怎么到幽篁里的：“并非刻意隐瞒，只是我确实也不知。”

命运的轨迹，往往会在过度旁观中悄然改变。

见江月明一直盯着他看，程星河连连摆手说：“我在很的地方半睡半醒的，本没听见你们说什么，只是看师叔难得这么放松，不忍打扰。”

余望心里又打起了鬼主意，一脸谄媚地看向江月明。

接着，他又对着那截树枝削了几下，看似随意，其实每一刀都恰到好。

“江阁主能不能也教教我这法？我也想随时都能找到你。”

这林位置偏僻，余望好奇看向程星河：“你是怎么知我们在这里的。”

不过这时他突然想起昨日在铜人上看到的“归鸟”二字，倒是隐隐有了些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