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明还是保持着拱手的姿势：“还望前辈告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去，突然，铜人阵里传来几声哀嚎！

灰衣老人捋了捋他那和发缠在一起的长须：“我凭什么告诉你？”

床榻，书架，桌案，上面还摊着几张阵法示意图。

伴随着熟悉的药香味，余望觉周边的尖叫声渐渐平息了下去。

路上，让人以为自己走重复了。

他一时有分不清，那双手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幻术里的。

余望开问：“刚刚是怎么回事？”

江月明答应了，以后每月会派灵鸽前来传信，若没有得到回信，便会来此查看。

当对方问“凭什么”时，要么就给有力可信的理由，要么就给对方觉得值得的东西。

灰衣老人指指书架：“顺着那后面去，沿着上坡能看到棵榕树，我死后把我埋在树下。”

地面上也没有任何标志，真不知余望是记住了什么。

余望，还想着刚刚耳边的那双手：“你刚才…算了…没什么，去吧。”

睁开发现那些怪人已经消失了，江月明正站在离自己两三步之外的地方。

江月明看了余望一：“别无理。”

只见一个浑打满补丁的灰衣老人，发凌白，睛却格外明亮。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能找到这里。”

这些怪人动作统一地仰视着铜像，面无表情，却发此起彼伏的尖叫。

灰衣老人：“你那小徒弟修为尚浅，一时被阵法迷了心智罢了，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眩中，一双冰冰凉凉的手轻轻捂上他的耳朵：“别去听。”

细看这些人的面容竟有像是纸扎的，每人上的关节都有些刀划过的痕迹。

余望只觉得耳被刺得生疼，仙鹤、黑暗、鲜血…

顺着终于到了个活人住的地方。

回只见又是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那些怪人，不知怎么就现在这里了。

后略带苍老的男声响起。

前者现在并不成立，江月明只能礼貌问：“前辈有什么要求尽提。”

江月明沉声说：“幻术，心神不宁就容易被影响。”

江月明拱手施礼：“晚辈江月明，和同伴为救小徒意外落井下，无意冒犯。”

听到这个条件，余望不禁觉得有无理取闹：“我们怎么知你什么时候死？莫非你死时还有法通知我们过来不成？”

那些梦魇中熟悉的场景又开始在脑里替闪现。

灰衣老人对余望说的话充耳不闻，抬看着江月明：“你能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