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了澡，似乎换上了禹若的不合衣衫，发也半半的。

他笑了笑。

“四哥，就送到这里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四皇自己受了一下，确实没有探究过去的冲动。

乙十二：“山川河，你喜的地方。”

四皇摸的信，上面第一句话是：“你叫眠小安，是某个喜养狗的人给你取的超可的名字，不要探究过去的过去，因为已经毫无意义……”

他低看着一个小少年，然后抬手，给他整理了下兮兮的衣襟，拢了拢他半半的发。

四皇，现在叫眠小安了。

【“四哥，你真的不想要那个位置吗？”

夕斜沉，天将暗。

皇位下有多少骸骨，谁能数得清？上面的血垢有多厚，谁能量得？

他：“你若有意，四哥帮你。”

一模糊的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归于平静。

那时候他十二岁。

这是曲渡边思熟虑写来的一封信。

他目送着前面那个衣衫拖地不合的小少年，晃晃悠悠，懒懒闲闲的走了前方黑暗里巍峨耸的皇城。】

走到那个位置，需要付多大的代价，需要抛弃多少属于人的东西，谁能称算斤两。

“好。”

门前。

四皇接了护送阿骨木朵回公主府的差事，把差事丢给手下人后，就拉着曲渡边一起顺路回去。

他和四哥，在路上又过一段对话。

乙十二：“或许，也可能是新帝吧。”

四皇重复了一句：“新帝……？”

，他想起了七年前的某一天。

他拽着受伤的阿骨木多，去了禹若的质府，手上上沾了血，他忍不了血腥味，就在禹若府上洗了澡。

他问：“我们去哪？”

换了旁人，只会把这句话当个玩笑。

他脑中忽的闪过一段对话。

那小少年没回，举起手摆了摆，“权力诚可贵，生命价更。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小七，那个位置真的不是人人都想。”

他问：“刚才岸上离开的，是给我写信的，喜养狗的那个人吗？”

他担忧四皇会因为失忆而寻找记忆的举动，但是又觉得，依四哥的，他不是那和五哥一样犟死理的人。

只留下一空落落的，酸涩和钝痛。

他送着那小少年往前走。

河上。

他这样就好的。

有人会在最，护着他想护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