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气息和命格，”方之翠同仡肖娭毑对视，“她说的觉不是真实的觉，而是她看过我们的命格之后得的结论。”

“然后我们杀了神。”仡肖娭毑笑起来，她指尖轻敲着桌面，平静且沉的目光里难得漏几分情绪波动，她缓缓说：“什么神，敢带走我的和亲人，就该死的。”

“那时候我们这里还没有变成旅游景，是个隐秘的苗寨，上一个变成落女的，是我。”仡肖娭毑回忆：“那时候她从后山里回来之后就不吃不喝，每天打扮得容光焕发，坐在窗前自言自语，说是过几天神就来接她了。我阿酿说她被神选中了。”

方淮曳和方之翠一听就知她们还有话要说，连忙请了她们屋详谈这件事。

她的话音落下，屋内一片安静。

仡肖娭毑，“是，确实是零三年的时候。”

“您早就发现我们来村里动机不良，却住不说，任由我们探索，引我们晚上去看，就连隔音棉都是您故意放上的，就是要让我们察觉不对。”

“什么意思？”方淮曳有些迷茫。

“这事，是可以觉到的吗？”方淮曳没忍住在自己上嗅了嗅，“还有味？”

“可是我们不信的，”她的脸严肃了一，“谁家的姑娘长得好好的，要去侍奉神啊，这明明就是条死路，所以上一次现落女的时候，我们这里忍无可忍，了一件事。”

“你们上有我熟悉的味，我原来一直没明白是什么，现在知了，”她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人，“你们是同类，你们欺过天。”

“落女，对大分地方来说都是福祉，这个女孩儿能侍奉神，那是件该多么荣幸的事啊？你们说对不对？”小白天轻声说：“过去那么多年，大分寨都是这么认为的，被神选中的姑娘就成了神的女人，哪怕死去了那也不是真的死去，而是陪神去了。”

后才认真对两人说：“在前面我们也不敢多说什么，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个神很不像正神？”

方之翠：“然后呢？”

“就像你和我本来或许是该死的人，但是她看不我的命格，而你的命格前半截和后半截很不相似，这说明我们改过命，要改命，必定欺天，”方之翠解释完后好整以暇地看向她，“您在昨天见到我们的时候，其实就发现了吧？”

“等一下哈，”方淮曳打断她，“上一次现落女的时候，是不是零几年的时候啊？”

“你们对我的话，似乎一都不到可怕或者意外。”过了良久，仡肖娭毑才幽幽说：“就连惊讶的情绪都没有，我的觉果然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