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日归十分沉默，一路上都没说什么，安兰德担心他不满意就问他，他摇了摇说没有什么，安兰德觉他没说实话，于是看向了李青山。

李青山皱了皱眉：“我不会记得那事，除非，在我小的时候，我和隔邻居家的同龄人一起玩过，发生了什么，才会记得清楚些。”

之后安兰德请斜日归到堂吃饭，也算是让他看看基金会里的情况，熟悉一下基金会的环境，方便之后给基金会投资验收效果。

车停在了基金会门，他们都下了车，走了基金会，见到了安兰德，安兰德向斜日归问好，斜日归了。

缓了好一会儿，车外的风景往后退去，风再次从车窗的隙挤了来，斜日归一边着风，一边看着李青山，觉自己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一边放在火海里煎熬，一边放在冰山里沉没，小心翼翼装着若无其事问：“那你现在还记得你小时候跟什么样的同龄人玩过吗？”

斜日归直勾勾看着他，脸上半红半白，一时分不清究竟什么情绪，没空注意别的，自然也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悲哀得快要哭来，委屈极了，像是夜间下雨天被赶门，好不容易跑回家，却没办法回到住休息的小狗。

“你们一路上过来的吧？”安兰德问李青山。

车窗并不是明亮的款式，只在上留一条，让这辆车的后座，在车辆行驶的时候有一明暗接的幻彩，下半分依旧是黑的，又像是昏暗的黄昏，没有开灯的院，一片朦胧之中，格外安静，像是在等待月升日落，完全的静谧。

趁着现在车里并不够亮，斜日归转，看向李青山，目光灼灼，注视着他，向他问：“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窗升了起来，车里又昏暗下去。

也许他是真的没想起来，也有可能是没有想，也有可能是本不打算提，毕竟他们今天才见第一次面，在李青山看来是这样的，那就不该讲太多东西。

这些话实在算不得络，甚至在冷漠之中有一些疏远，仿佛挑了一个不怎么样的话题，不想继续说，又不好突然中断，只能勉接下去，自己却还是不满意。

斜日归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叹了一气，勉笑：“好吧。”

李青山十分平静，摇了摇，一没有想下去：“不记得了，太久了。”

斜日归垂了一下，明显有些失望，但接着问：“比如说你在很小的时候和隔邻居玩，你会记得隔邻居家小孩的样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心声好像明显了一。

李青山愣了一下回答：“那要看究竟是什么事了，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