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安格斯说：“那如果有比死更加难以接受的事情呢？”

于是艾尔菲缓缓眨眼：“我不知dao。”

她太坦诚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我怎么会知dao呢？”

那姿态渐渐和另一个棕发碧眼的女孩儿重迭了。

安格斯猛地起shen，觉得tou脑发热。

他定定地看着艾尔菲，好久才说话，声音嘶哑：“等那些事情发生在你shen上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艾尔菲只是迷茫地看他。

幻影褪去。安格斯rou着鼻梁，剥了一颗糖sai进嘴里，嘴里弥漫着柠檬的酸味，他下意识皱眉，意识到他的表情之后，他别开脸刻意避开了橱柜上的镜子。

“算了。”他说，“看看电视吧。”

他去到艾尔菲的房间，把窗hu关好，窗帘严严实实关上。

等他出来的时候，他看到艾尔菲没有动作，才意识到她gen本不会用这个电子设备。

他只能去打开电视。

电视的声音一开启，整个房间立ma有了一zhong沉甸甸又温nuan的气息，外面已经有人开始洗漱起床，楼上传来洗衣机搅腾衣物的震动，上个夜晚就像梦一样，只要太yang一升起来，另一个世界就被盖下去了。

想要了解一个地区的情况，看电视是一个方式之一，电视频dao充斥着掌握规则的人想让人们看到的东西，某zhong意义上，可以从电视里学到在这个地区生存的方式。

新闻频dao里播报着寻人启事，今天有三个。在哥谭，失踪的方式很多，但现在的大tou可不是抢劫和枪击案。

安格斯看着寻人启事中看着有点眼熟的一个男孩，他换了频dao。

“……市chang感谢霍普金家族对哥谭zuo出的贡献，史密斯图书馆剪彩仪式，霍普金家族很少出席公开场合的小少爷也来到现场……”

镜tou转向一个黑发碧眼的半大少年，他冷着一张脸从车上下来，不知dao为什么动作顿了一下。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把他护着下来，走到半路的时候少年的表情变得越发难看，男人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想抓他的右手小臂，那少年动作cu暴地甩开那只手，自己走在前面。

“……看起来他们的关系一如往常……”报dao记者带着调侃的语气说着，继续介绍剪彩仪式。

这也没什么好看的，从海里来的孩子看一个什么图书馆的剪彩仪式能有什么收获呢？

安格斯刚要调转频dao，艾尔菲冷不丁开口，看起来若有所思：“他看起来，有点眼熟。”

“这小孩儿很少出来lou面，你应该没见过他。”安格斯随意地说。“应该是shen形相近的孩子吧。”

艾尔菲虽然直觉很准，毕竟在海洋里她需要对各zhong威胁min锐地zuo出反应，但由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