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开着的，一个男人来了，艾尔菲透过门漏的一光看他的睛，他的睛是黑的。

这本不是一个小孩能拥有的重！

男人被压得窒息。

艾尔菲说：“可以原谅你。”

艾尔菲眨了下才缓过神来，那一掌挨得越想越气，手臂咔嚓一用力扯断了手铐，愤怒地直接用撞上去，男人五官被撞，一时站立不稳，艾尔菲趁机把他摁倒在地上，朝他生气地大喊：“你嘛！痛死了！”

“托尼在哪儿？”她问，手腕发疼，但她并没有到恐惧。

，艾尔菲咳嗽两声，睁开了睛。

艾尔菲松了脚，坐在他肚上用手碎了脚上的镣铐。

艾尔菲被扇懵了，脑嗡嗡作响，睛发直，迟钝的思维还没有转过弯来。她是谁，她在哪儿，这是谁？她为什么被打了？

脑袋好痛。

“你杀了一个人。”来人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朝她沉沉地压过来，拎着她的领把她砸在墙上，反而朝她低吼质问：“你是谁？！来到哥谭的目的是什么！”

“可是你扇我！”艾尔菲回不可思议地说，她的语气就像在说：你扇我掌为什么我还要留下来！

男人着她的下掰正她的脸，眯着睛凑近去打量她，昏暗的灯光在他后拉一长而怪异的影：“啊……仔细一看，你倒是很符合某些哥谭佬的审，你猜他们会为你多少的价钱？”

男人被她的无动于衷所激怒，扬手扇了她一个掌！

说得好像他们之间的问题只有扇掌而已！

艾尔菲脚下空落落的，为他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到困惑。

肩膀酸痛，她动了动胳膊，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手腕发沉，手臂被扣在后。

男人被撞歪了鼻，鼻血了满，躺在地上挣扎着要去拿什么东西，艾尔菲一脚踩住他的手腕，男人一声痛呼，手腕几乎碎掉。

房间里是漆黑的粉刷，没有窗，灯光很暗，面前的一张褐桌和椅是这个房间唯二的家。

面前没有人。她被捆在椅上，脚踝上也有镣铐。

捂着自己手腕的男人咬着牙从牙里挤几个字，“别去，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她在哪儿？

“……”男人被她不可思议的逻辑震撼到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试图说服自己跟上这思路，他说：“对不起？”

碎镣铐之后，于好奇，艾尔菲站起来去拿男人想拿的东西，那是一个黑乎乎的塑料块。艾尔菲把它扔到一边去，她对科技这东西毫无兴趣，对地上的男人也失去了兴致，转要往门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