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看着她里闪烁着星光，轻声笑了，没来由：“上次跟她见面，聊起你。”

林研说：“等她醒了再走吧。”

林研买了醒酒药和蜂回来，还没开门就听到里面嚎啕大哭的声音。

唐亦楠坐在沙发上，仰盯着天板上的灯罩，她闭上，透过她依旧能受到的光芒。

林研没说话，把买来的东西给顾成，后者接过起去了厨房。

“嗯。”顾成说，“是她女朋友。”

回想起顾雪凌朋友圈里发的照片，原来那个大且孤独的人脸上也能洋溢着幸福的松弛笑容。

顾成说：“可能心里有太多情绪，让她发来也好。”

“猜的嘛。”唐亦楠笑笑，“以前从没见她发过朋友圈，但这段时间她发了很多在国外度假的照片，和一个女孩。”

等到顾成拿着泡了蜂的杯和药来，唐亦楠已经趴在茶几上睡着了。

良久后她睁开，脸上夹杂着释然与喜悦的笑：“真好，祝福她们。”

唐亦楠拿起茶几上的书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她小声补充：“也祝福你和研研。”

房间的门被轻轻关上，没了醉鬼的大喊大叫，屋里顿时陷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她说她为现在的你到很兴。”

他推门而看见唐亦楠坐在地上，人趴在茶几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顾成蹲在她旁边，安抚地看着她。

林研在门愣了愣，快步走过去，问顾成：“她这是疯了吗。”

顾成：“好。”

——

顾成略一怔愣扭看她：“你怎么知。”

◇第126章等我回来

第二天唐亦楠捂着糟糟的发走房门，就瞧见林研和顾成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你们昨天是不是揍我了，为什么我的这么痛。”

一个鲤鱼打坐起，挪到顾成的旁边，突然问：“雪凌谈恋了是吗？”

门外，顾成小声问林研：“要走吗？”

顾成与那个女孩也只是短暂地接过几次。她是顾雪凌边最信得过的律师，年轻，张扬艳丽，特立独行，是个无论是对待工作还是情都过分执着的人。顾雪凌在认识她之前是个定的单主义，却没能架住对方室抢劫般的追求。

顾成与林研相顾无言地对视半秒，随后一起把人了房间。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女孩，林研又为她盖上了被。

唐亦楠底的神情变得涣散，但很快接受了这样的现实，还问顾成对方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