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林研也很不理解，盯着那团黑茸茸的东西，平淡，“它自己凑上来的。”

照片下方的题字赫然写着：“林研，和顾成。”

再看两张照片上的林研都带着松弛的笑意。顾成脸上的表情不知是遗憾还是惋惜，他缓缓摇：“没有。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喜狗不喜猫，当初我应该领养一只狗的。”

看着此情此景，他脑中顿时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眨眨：“啊？”

可此刻顾成无暇去顾及这个，他小心翼翼从袋里拿那封跨越三千多公里的信，问林研：“这是你寄给我的吗，里面是什么啊？”

“上面都写了名字了，还能寄给谁。”林研说，“里面就几张随手拍的照片…问我什么。你自己看不就好了。”

“林研和顾成。”顾成念照片下方的题字，他把照片正着反着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脸上不解，“我在哪儿呢？”

第一张照片里的林研怀里抱着一条棕黑的狗，坐在像园一样的地方。

要知他跟这只猫相了两个多月，都没能完全获取它的信任，除了喂的时候，这只猫几乎都不让摸不让抱。一旦摸了它免不了被一顿挠，顾成为此甚至还买了一副防咬手对付它。

顾成低着盯着照片，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他抬看见林研手里拎着一个小鱼玩，有一下没一下逗着桌上的猫，手掌撑着下，看上去兴致索然。

林研瞥了一：“你看清楚，上面哪儿有你。”

林研还没什么反应，小猫却像是听懂了什么似的，原本用手追着玩玩得不亦乐乎，却在他话音刚落那一刻僵直了躯。

顾成更想不明白了，接着翻到第二张照片。这张的背景是海边，林研坐在沙滩边的椅上，旁边有个扎着双尾的小女孩，小女孩手里抱着的是那条黑棕的小狗。

在这一堆照片里还夹着两张质与大小都与其余照片都不同的拍立得相片，上面还现了林研的影。

林研盯着这封一个礼拜前自己亲手寄的信，他没想到这么远的距离，竟然真的能寄到。

顾成想了很久，将信将疑地看向林研：“你不要告诉我这条狗的名字就叫顾成。”

“是啊，你有意见？”林研压着嘴角，偏过去，满不在乎地回答他。

信封里大约有十多张照片，都是清一的风景照。顾成认了好几个地都对应了那几张消失的明信片。他一张张翻看过去，看得很慢，也很仔细。

然而此刻这只在他面前戒备心极的猫，竟然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林研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