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小朱一到就立刻打卡下班，脚底抹油般离开了网吧。顾成也准时与晚班的同事了班。

，给他一自己再多说一句话，对方都会忍不住给他跪下歉的错觉。

顾成心虚地了，发现对方话虽这么说，却并没有要甩开他的意思，所以顾成依旧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顾成如今的住离网吧不过两条街的距离，走路几分钟就能到。

“哦，好吧。”

后又传来急促的声响，似是又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这次引起了林研的注意，抬起正回看时，被一旁的人扯了扯衣袖。

直到林研用大拇指挲起他手背被蹭破的关节，他才陡然一僵。

可傍晚的c城很冷，街上的人连说话都冒着白气。顾成担心林研受冻，便不自觉去牵对方的手。

顾成为他拉好拉链，还贴心地替他整理了发。

泡面哥突然间后背一阵微凉，想到了在黑夜里蛰伏的危险动。如果神能杀人的话，他觉得自己或许已经死了。

然而林研一局游戏还没有打完，并没有去理会他，顾成就自觉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林研也察觉到对方的反应，毫不犹豫甩开了他的手，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怎么，还没洗净？”

于是林研不再说话，上耳机专心打游戏。

顾成神温和，轻声对他说：“走吧。”

他去员工休息间脱下工作服，来时手里多了个行李箱，那个一早从酒店带过来，陪林研去了很多地方的行李箱。

傍晚的气温直零下，林研上那件外松垮地披着，即将走网吧大门的时候，顾成快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替他拉上拉链。

顾成立刻走到他边，林研穿上自己先前脱下的羽绒服外，对他说：“走了。”

四下无人，他推着行李走到林研旁边，凑过去小声告诉林研自己下班了。

顾成越过林研的肩膀看着他。后者只觉大脑一片空白，那个他里好脾气的网在此刻变得无比陌生，他面无表情，神里写满了冷漠与警示。

等到一局游戏终于结束，林研关掉电脑站起，朝那个角落里始终盯着他的人打了个手势。

网吧里大厅里声音嘈杂，林研全然没有注意到后的动静，也没注意到前人的神情。

林研后传来有东西掉落的声音，那个泡面哥从卫生间来，瞪着很大的睛震惊地看向两人所在的方向，震惊到手机都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啪嗒。”

顾成的手一如既往的温，林研的声音比晚风还要冷：“我在东北待了半个多月，不至于怕这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