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冷哼一声，这才终于放过他：“行了，吧。”

只是还没有碰到那塑料外壳，他的手就被视线范围内唯一的那双黑丁靴重重踩在了地上。

走过去。林研从手机里掀起，瞥了他一：“这电脑卡住了，你看看。”

他答应得很快，匆匆去前台拿来净的抹布和消毒酒。

“……哦。”

林研挪到电脑前正要检查，恍然想起什么，没去碰鼠标键盘，转而要求边上那人把他碰过的地方都净。

他颔了颔首，很有礼貌地告知前的人：“都净了。”

他站起，对林研说：“好了。”

猝不及防地，顾成一下不敢动了。接着鞋尖转动，革材质的鞋底恶劣地抵着他的手背在地面上碾了两下，碾得他的指关节生疼。

顾成手指抖了抖，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好的…等我一会儿。”

顾成认真完一遍后，抬手想去拿酒却拿了个空，往下一瞥便瞧见瓶在地上翻两下，正好落在了林研的脚边。

顾成只好蹲下来检查主机，又看了看显示屏。

顾成没反应过来，只听他面无表情：“我有洁癖，谁知你这只手有没有摸过什么不净的东西。”

“好。”顾成，说罢便拿着抹布与酒回到前台。

接着他拿起酒在键盘与鼠标上了几下，又拿着抹布仔细拭。林研瞥了放在桌沿的那个塑料瓶装的酒，侧过去故意用手指勾了勾，乘其不意把瓶推到了地上。

将近半分钟后，后传来脚步声，有客人经过。林研不动声得松开了脚，而顾成也拿着酒站起，状似若无其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完全能想到这瓶是怎么掉下去的，可他还是毫无脾气地朝林研笑笑，随后蹲了下来去捡地上的瓶。

林研坐在他后面，看着他一番作，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悠悠地嘲讽：“不是，哥们儿，你的解决办法就是重启电脑？上岗前培训过没，这样都没被开除吗。”

林研放下手机，双手环靠着椅背，没有半起让座的意思，控制着转椅往边上懒懒地挪了挪，为他腾作的空间。

顾成哑无言，他半蹲着摁下了键盘上几个键，又拿着鼠标不知怎的作了一通，最后电脑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顾成，间挤一个字：“……好。”

声音冷淡疏离，像是完全的陌生人。

他一寸寸抬起，目光漉漉地望着面前这个架着二郎坐在椅上的人，后者双手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