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到现在的一切都显得尤为不真切，像是梦里才会现的场景。可此刻顾成才逐渐相信，林研真的回来了，真真切切地现在他的面前，他不是在梦。

清晨的光正好，为十二月的c城平添了几分意，地面上车龙，林研俯视着这座川不息的城市，脑海里的思绪一刻不停。

顾成回答他：“要上的，但我没去。”

见对方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顾成也没再多打扰他，只说：“那我先回前台了，有需要随时叫我。”

顾成显然跟不上他的思路：“啊？”

顾成愣了愣：“那你呢？”

见顾成半天没反应，林研用两手指戳着他的肩膀，不耐烦：“到底行不行啊。”

同样没能等来回应，顾成只得面如常地回了前台。

可下一秒林研就对他说：“请线假，你这样消极怠工迟早被开除，赶去上班。”

来不及是托词，他的确是单纯不想去上班。林研的现打了他原本的生活节奏，他此刻多希望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跟对方待在一起，还不由自主思考起什么时候辞职比较合适。

“你我？”林研转过冷冷瞅了他一，半晌他说，“我跟你一起去，你上你的班别我。给我开台机，要网速快的。”

顾成这才清醒过来：“嗯，行的。”

“没有被开除，”顾成看了时间，若无其事地说，“今天是早班，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了。我一会儿跟老板请个假。”

林研双手环懒散地倚靠在落地窗前，低垂着不知在看什么。他早起上随便了件衣服，领有些宽松，隐约半截锁骨，锁骨下方有吻痕。

“啊什么啊，我不像你，不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大忙人，我闲得很。”

清晨的网吧里还没有客人，林研是第一个。顾成给他开了电脑，又给他拿了份早餐，林研一声不吭地接过放边上，手握鼠标开始研究起前的电脑。

林研第一次来网吧，还很新奇，注意力全在屏幕上，压没去理睬顾成的话。

“你不是在网吧上班吗？”林研也不回，对悄无声息现在他后的顾成说，“今天不用上？”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林研光着脚下床，走到窗边拉开了酒店的窗帘。

林研：“嘛不去，你被开除了？”

昨晚在床上消耗了不少力，早上还腰酸背痛得不让碰。顾成想到这个，就担忧地将目光停留在对方的上，他低声问：“你没问题吧？”

最终顾成快速地收拾好赶去上班，并没有迟到，来得还比同事小朱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