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的目光极少会为他停留，即使是在拥有无数相顾无言默契的晚上，林研也总喜背对着他，将埋枕里。哪怕是正面的姿势，他也总仰着，只叫顾成看见那白皙畅的下颌线。

隔着布料也能明显受到变化，林研讥讽地哼了一声，随后暴地揪起他的发，把他往自己的前拽。

这一次也是如此。

所以每个在他上停留的目光都极为珍贵。

这也让顾成形成了一特定的习惯，他总习惯于通过林研的神，揣他的真正意图。

这状态下不到四个小时已经是很长的睡眠了，没有梦，也没有惊醒。

“我让你去了吗？”

顾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即是从东北回来，可他里面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衣，覆盖在那单薄的躯上。

“别发呆，正事。”

只是还没迈开步伐，就被踩住了脚。

所以自然能明白林研中的正事是指什么，顾成也将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与他的放在一起，然后说：“好，我先去洗澡。”

顾成踉跄了一下，坐在了地上，模样狼狈，却仍是那样目不转睛看着他：“那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林研抬脚勾起了顾成的下，后者顺从地仰起看他，目光犹如注视神明，随后勾起嘴角对他笑。

林研双手撑着床沿，见前的人一动不动，便毫不客气地抬起脚踢了踢他的小。

林研侧躺在床上，闭无声地呼了一气。他撑着床想坐起，腰间却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痛，迫使他无力地倒在床上。

躺在边的人仍在熟睡，林研摸索着拿放在枕下的手机。

第二天清晨蒙蒙亮时，太透过窗帘的隙照屋内，一细长的光线洒落在地面上。

顾成的结动了一下，从袋里拿两盒东西放在床的柜上。这是十分钟前林研在酒店附近的便利店里指使他去买的。

顾成回，林研还是坐在床边，抬着那样看着他，是自下而上的目光，却总显得凌厉而威严。

事实上他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四肢酸痛，全的骨像是被拆下来重组过一样。

……

林研抿着嘴，顺着他的结与膛往下落，伴随着对方的轻微颤栗，脚趾抵在了下/的某。

顾成一言不发地蹲下，半跪在地上，用手轻托起对方的脚踝，低着为他脱去脚上的鞋袜。

亮的大床房里，林研将脱下的羽绒服扔在电视机柜上。他坐在柔的床上，随手扯掉了后脑的发绳，轻轻甩了甩，原本松弛盘起的发披散下来。

早上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