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凌难得轻笑了一声，一副言又止的神情。

女孩格开朗，跟每个旅居的客人都能聊上几句，那天傍晚她在满草的院组织围炉煮茶，林研在一人一狗的盛情邀请下也被迫加。

尸从医院拉走后，她独自驱车一千多公里，披星月返回首都，从黑夜到黎明，一刻都没有停留。

说完她朝自己的车走去，顾成目送她离开。

“只是想力所能及一些自己能的事而已。”顾雪凌淡淡地说，“没有及时发现公司存在这品行恶劣的员工，也是我的过失。”

夕映照着她的脊背，像是无法被任何磨难打倒，一如八岁以前印象里的模样。

她说起中时的毕业旅行，说起c城丰富多彩的市井生活，说起她至今都对临江东路与城市广场的念念不忘。侃侃而谈之后，她说下回有机会一定要再去一趟c城。

这段时间林研辗转去过很多地方，看过鲜怒放的古城与巍峨绵延的雪山，看过烟的瀑布和绿如翡翠的湖面。

顾成也同样起，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茶室。分别之前顾雪凌回过，微微扬起下，看着那个她许多的弟弟。

那段时间首都总伴随着雾霾天，空气浑浊得像是裹挟着沙砾。可那个晨光熹微的早上，空气却格外清新。光肆无忌惮的洒在写字楼上，似乎也在庆祝某新生。

说不上来是什么觉，仿佛那一刻她才将前的人与不顾一切挡在她面前的小孩渐渐分离，她意识到如今他有自己的想法和持的事业，也有想要追随的人，并非是完全的空想主义。

在门就是人挤人谁门谁倒霉的国庆假期，林研在走过几个地方后，突然回了趟c城，当然是在瞒着所有人的前提下。

夜下，她问所有人从哪里来的，问到林研的时候，只从他中听到了“c城”两个字后，女孩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这座城市给予她的印象。

这段时间公务繁忙，顾雪凌看了时间，收拾好东西起准备离开。

“还有什么事？”顾成问她。

半个月之前在丽江的客栈，林研认识了一个年轻女孩。女孩大学毕业没急着工作，而是学外国人给自己来了个gapyear，从七月份开始，就在这个客栈里起了义工。

她摇了摇，片刻后，难得温和地说：“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有时间再见。”

她每天的工作除了打扫卫生，接待客人，还得遛狗。没正经上过班的年轻人就是力旺盛，林研在那儿住的几天里，经常看到她牵着一条比自己型还大的阿拉斯加犬从前院跑到后院，累地气吁吁还乐此不疲。

◇第110章过去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