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笑料。

“……”顾雪凌看着他这副这说不过五句话就能气死人的模样，还是她印象里那个固执的蠢货。

“那就等我下班吧。”顾成说。

顾成没说话，他拿手机，在屏幕上了下，打开一段视频，然后把手机和耳机一同推到顾雪凌的面前。

视频画面昏暗，镜对着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所的地方像是一个废弃的铁仓库。

顾雪凌怔愣片刻，听见顾成对前台的女孩代了几句，然后对女孩说了“谢谢”和“辛苦你了”。

起初顾成找她要陈亮的住址的时候，她不可能不留心，生怕这个蠢货真什么傻事来，就一直派人盯着。结果顾成还算安分，确实去找过他几次，但没在明面上什么过火的事。

视频里的男人惊恐地发着抖，像是饱受神折磨。他不敢声也不敢抬，直到镜外那个冷漠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画面变成了完全的黑暗。

镜就这么对着他定格了十几秒，直到镜一阵晃动，随着脚步声慢悠悠朝他靠近。

此前她的律师通过走访调查了解到这几年里遭到男人侵犯的受害者不止一个，她们也掌握到了一些确切的证据与证词，有把握对此事行立案。

顾雪凌上耳机，视频里的雨声很大，砸在铁上轰隆作响。

“……”

陈亮比她上次见面时更加瘦削颓丧，整个人像是老了很多岁。他跪在地上，浑发着抖，上那件洗得发黄的短袖也被雨淋得透。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吗？”

可她对顾成向来不放心，认为还是有必要亲自来跟他说明此事。

“难不是？”顾雪凌真诚发问。

顾成浏览着桌上的几份文件，沉默片刻，语气不咸不淡：“我在你里的智商是不是还比不上小学生？”

只是还没有想到办法到底要怎么样对付这个脑转不过弯的蠢货，下一秒顾成低发了条消息，然后抬对她说：“走吧。”

“第一，我不打游戏。第二，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顾雪凌极力压抑着自己的不耐烦，“我晚上七还有视频会议，没时间跟你说废话，到底走不走。”

顾成原以为他如此郑重其事找他能有什么事，然而顾雪凌只是从包里拿几份文件，告诉他陈亮一事的最新展。

顾雪凌扫视了一圈这人多杂的网吧，说：“不行。”

顾雪凌此行是来告诉顾成，这件事迟早都会解决，不要冲动之下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十分钟后，两人去到城西一家档茶室的包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