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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他的母亲居然还要求他去向被打的父亲歉。那个亲生女儿都不曾放过的人渣凭何值得歉，他极力辩驳后，才从母亲中得知八岁那年，当年的遭遇竟也得到了母亲的纵容和默许。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可以这样荒诞离奇。如果一把火可以烧毁这个世界，他会毫不犹豫这个选择。

伴奏里响起尖叫与哭喊声，他闭上睛。接着耳机里响起车辆撞击声和落声。

“我最近总在反复思考一个问题，最终得了答案。我发现，事实上我一直都没有适应没有你在边的日，我总是习惯依赖你，像是依赖药一样。最后那几天里，我甚至考虑过要不要和你重新开始。”

“mytea''''sgonecold,i''''mwwhyigotoutofbedatall，

录音的开有将近十几秒的静默，伴随着铝箔药片被拆开的声音，顾成听见林研叫了他的名字。

“那天在南城是我骗你的，那不是我的污，恰恰相反，和你在一起的那几年，是我过往的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所以其实直到最后，我还在怀念我们过去的记忆。那时候那么穷，却又那么天真地把理想视作生命的一切。”

即使是在生与死的岔路，他还是想等到耳机里的歌曲放完，再了结这一切。

可没有这样的火。他对自己说，既然无法拯救任何人，那就在这里停下吧。

他把磁带从盒里尽数扔到地上，地上即将熄灭的火焰被再度引燃。

每当他以为自己可以拯救什么人的时候，现实却告诉他无法拯救任何人，也拯救不了自己。

，温柔的女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与过去很多次一样，他习惯让音乐占据他的整个世界。

许是隔着耳机的原因，林研的声音不同往日里的冷淡，反而听上去很温和。

黑压压的乌云笼罩在，教学楼楼的天空很宽阔，不远在场上不少学生在打球在玩闹，只是喧闹声被耳机完全隔绝。少年望着远的一切，喧闹与他无关，他没有朋友也没有玩伴，大多数时候他都孑然一。

“顾成。”声音逐渐靠近，林研像是坐了下来，在咽下一分药之后，他平静地说，“当着你的面我没办法说这样的话，所以录音录给你听吧。”

他拿打火机把那张分通知书燃，火焰在纸上动，他在熊熊燃烧的火光中，看到了一张张狰狞的脸。

见义勇为无法得到褒奖，帮助被施暴的人却会反过来被污蔑分。从一早他就该知的，善意无法得到回报，毕竟课本里那个被反复歌颂的神榜样，甚至都没能活过二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