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不，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说着她从自己的包里拿一个信封，递给他，“但走之前，他让我把这个给你。”

小小的屋里面连窗都只有很小一扇，一天之中太能晒来的时间都少的可怜。唐亦楠知这样的屋住久了会影响心情。就像此刻她就觉得顾成的心里在下雨。

她想倘若自己能早幡然醒悟就好了，前两年也不至于过得这么凄惨。如果能多攒下一些钱，兴许在林研打算买房的时候，还能豪气地甩她自己的那一分。然后非常有底气地告诉林研，这房要写我俩的名字，你的阿姨也得由你自己来照顾，不要甩给我。

信封里是林研原封不动还给他的明信片，还有一录音笔。

唐亦楠门，发现这是一间小的不能再小的屋，堪堪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与桌，甚至于连空调都没有。

“虽然他没有说，但我知一些明信片他都看过一遍了。”唐亦楠对他说，“这录音笔里的内容是他很早之前就录好的。他说里全是对你说的话，所以我也没有听过。”

顾成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这两样东西翻来覆去的看。

这地方又破又小环境还差，唐亦楠想问他为什么不住好一的地方，可话到嘴边，她联想到自己刚来c城的那一年住的房也不过如此。

一众商业圈与耸云的写字楼附近显得格格不。

唐亦楠只好发消息，过了五分钟以后，面前的门打开了。

来到其中一栋楼的三楼，唐亦楠站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敲门。结果迟迟都得不到回应。不知是这栋楼里哪人家在炒菜，楼里刺鼻呛人的油烟味熏得她直皱眉。

那时候的她吝啬节俭，一赚钱就恨不得上打给自己的父母，所以住的房也是最便宜最破的，那时候的她不会在意房有多破旧，只会在乎房租的价格。

顾成垂着，苍白地笑了笑：“他不让你告诉我是吗？没关系的，你不用为难。”

里面的人耳朵里着一副耳有线耳机，对唐亦楠说：“抱歉，我着耳机，没听见敲门声。”

唐亦楠七拐八拐走暗的巷，两边堆满的电瓶车与垃圾桶，越往里走可供人通行的路就越窄。

以前的她愚笨而不自知，后来也许是林研潜移默化间改变了她，她才渐渐把追求放在这生活质量上，而非家的上。而她发现自从她不再给家里打钱后，她就再也无法忍受这脏破旧的环境了。

顾成把房间里唯一的椅搬给她坐，唐亦楠告诉他林研上午的时候就走了。顾成问她林研去了哪里，她郁闷地摇。